“谢叔叔,别打孩子。”谢拂衣终于开口,“今天是个好日子,千万别动手。”
殷北宸也开口:“谢叔叔,别生气。”
“算了,看在北宸和拂衣的份上,今天老子不和你这个臭小子计较。”有了台阶下,谢莫朔也就放开了谢虞渊,又警告道,“我不管你平常怎么张狂,今天客人在,你不许再说胡话。”
“父亲,您怎么能冤枉我呢?”谢虞渊依然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我对您说的话可都是肺腑之言,句句属实啊。”
谢莫朔好不容易被压下去的火气又冒起来了:“什么属实?我看你就是胡说八道,你老子我和你母亲的感情有多深,你不知道吗?”
谢拂衣偷偷地竖起了耳朵。
八卦?
她最爱听了。
见她这副模样跟偷听的小猫没有什么区别,殷北宸的眼中漫出了几点笑,唤她:“阿拂。”
谢拂衣朝着他比了个一个“嘘”的手势,又招了招手,示意他一起偷听。
“知道啊。”谢虞渊坐了下来,十分随意,“母亲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母亲让你当牛,你不敢坐马。”
谢莫朔:“……”
理是这么个理,但这话听起来怎么就这么不对呢?
谢莫朔反应过来后,再次暴怒:“那你说的私生女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谢虞渊环抱着双臂,慢悠悠道,“您也知道我是个心直口快,有话直说的人,我看到了什么,那就会把什么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