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这勉强算是你唯一一个优点了。”谢莫朔冷哼一声,“所以你老子我倒是好奇,你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来冒犯拂衣?她可是你老子的客人!”
谢虞渊耸了耸肩:“因为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您的客人就是和您有些像,所以我才那么说,父亲,别介意,我经常冒犯人。”
谢拂衣:“……”
谢莫朔一口水喷了出来。
他坐远了一些,狐疑地看看谢拂衣,忽然满意道:“先前我还说我仿佛在哪里见过谢小姐,原来是在镜子里。”
谢拂衣再次:“……”
这……算是自恋吗?
“呵!”谢虞渊哼了一声,“父亲,您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您都老了骨头了,怎么能跟年轻漂亮的小姑娘相比?”
“闭嘴吧你!”谢莫朔恨不得缝上谢虞渊的嘴。
同时,他也有些后悔让谢虞渊过来一起吃饭了,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谢拂衣正在跟殷北宸聊天,两人都用了秘法。
“阿宸,他夸我了。”
殷北宸扫了一眼她:“很开心?”
谢拂衣说:“当然,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