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初体验

在实验区隐蔽身份,以新到的底层蓝星人身份出面的我,听闻了老王的话语「见魅魔老板要给钱」。我脱口而出:“什么,魅魔老板难道,终究是按耐不住,重操旧业了?!”

老王挠了挠头道:“你了解魅魔?重操旧业?什么意思,我想你可能想错了吧。”

“要见魅魔老板就要给她钱,是这意思吧?”我询问道。

“不是啊,是你给我钱,然后我带你见老板,并且请求老板给你这个新人一份工作,这笔钱相当于给你介绍工作的中介费!”老王悠悠道。

“哦,原来如此。”

我心想,既然如此,都已到这一步了,不如就以普通蓝星新人地身份接触一下这里的社会,一瞥蓝星底层人的真实生活体验。

一个想法在我脑中浮现:

作为底层人,给不同种族族群的老板打工分别是什么体验,我可以把体验整理下来,然后让下属们为我撰写回忆录,说不定能大卖…

老王的话像是一扇通往奇异世界的门,让我决定亲身去体验一番。我掏出了一小笔在实验区底层算是可观的中介费,交给了老王。他浑浊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让我见到老板,并谋个好差事。

跟随老王,我们穿过了嘈杂的居住区,来到一片相对独立的工业园。园区的守卫似乎都认识老王,对他带个生面孔也见怪不怪,只是简单登记便放行了。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研磨和能量液混合的独特气味。最终,我们在一栋外观不起眼但内部通道错综复杂的厂房前停下。老王让我在一条弥漫着淡淡幽香、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尽头等候,自己则钻进了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门。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但氛围却有些压抑。走廊墙壁上挂着一些抽象的艺术画,光线昏暗,只能听到自己轻微的呼吸声和远处机器低沉的嗡鸣。与我之前见到的那些或虔诚或狂热的魅魔不同,这里的气息带着一种冷冽的、掌控一切的自信。

过了一会儿,雕花木门无声滑开。老王探出头,对我使了个眼色,低声道:“进来吧,老板愿意见你。你小子,年轻,气质颜值都在线,机灵点!说不准能少奋斗若干年。到时候别忘了再给我这个贵人补一笔介绍费哈…”

我微微示意:“明白!”

随即我便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房间内的景象与外面的工业风格截然不同。这里更像是一间奢华而充满情调的私人书房兼办公室。天鹅绒窗帘低垂,光线来自壁炉(模拟火焰)和几盏造型别致的壁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冷冽又诱人的香气,与走廊里的相似,但更加浓郁。

而端坐在一张宽大黑曜石办公桌后的,就是老王的老板,那位魅魔——夜汐。

她与我过去第一印象当中的魅魔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姿态。没有刻意流露的媚态,没有委屈巴巴的神情。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暗紫色商务套装,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却又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一头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固定,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一张美艳到极具攻击性的脸庞。她的五官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眼眸是深邃的紫罗兰色,眼神锐利而冷静,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红唇饱满,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居高临下的、玩世不恭的意味。

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极度自信、掌控全局的气场,像一位高傲冷艳的女王,审视着她的领地。这种风情,与我之前接触过的任何魅魔都不同,别有一番令人心悸的韵味。我心中暗叹,难怪老王会如此“沉沦”,这种将诱惑深藏在冰冷权威之下的反差,确实更容易激起某种征服欲或被征服欲。

“你就是老王介绍来的新人?”夜汐开口了,声音清冷,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每个字都敲打在人心上。她没有抬头,修长的手指正在翻阅一份光幕文件。

“是……是的,老板。我叫……阿神。”我连忙低下头,做出拘谨不安的样子。

“抬起头来。”她命令道。

我依言抬头,对上她那审视的目光。她的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仿佛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真是长在了我的审美上,绝佳的尤物”,夜汐舔了舔嘴唇,低喃道,随即她的脖颈处的项圈好像给予了他什么约束似的,使得她不得不迅速收起她的幻想。她话锋一转道:“看起来…还算机灵。以前做过什么?”她故作漫不经心地问。

“在……在老家做过一些零工,力气活。”我按照预设的身份回答。

“我这里不养闲人。”夜汐合上光幕,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抛光厂的活儿,细致、枯燥,但要求绝对的标准。你能忍受重复劳动吗?能保证不出差错吗?”

“我能!老板,我一定好好干!”我赶紧表决心。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目光似乎柔和了一丝,但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丝毫未减,“老王说你愿意学。我这儿,肯学肯干的人,我不会亏待。但要是偷奸耍滑,或者达不到要求……”她顿了顿,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光,“后果自负。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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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明白!”我连连点头。

“好了。”她靠回椅背,挥了挥手,“老王,带他去熟悉一下环境,从最基本的做起。工资按新人标准,做得好,再看表现。”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我装作感激涕零的样子。

退出夜汐的办公室,老王一脸得意地看着我:“怎么样?没骗你吧?咱们老板,是不是……绝了?”

我点点头,心中却思绪翻涌。夜汐的表现,完全是一个精明、严格、充满掌控欲的企业主形象。她对下属的“照顾”和“指导”,是建立在绝对权威和绩效要求之上的。那种若即若离的威严,偶尔流露的一丝“认可”,确实容易让像老王这样的底层蓝星人产生依赖和扭曲的忠诚感。

跟随老王走进嘈杂的抛光车间,看着流水线上忙碌的身影,闻着刺鼻的抛光剂味道,我真正设身处地感受到了底层蓝星人的日常。重复、单调、被严格管理,唯一的慰藉或许就是那份稳定的收入和……对那位冷艳老板复杂的情感寄托?这种“沉沦”,是麻木中的一点星光,还是更深深渊的开始?

我的“入职”顺利完成了。接下来,我将以新人“阿神”的身份,亲身体验在夜汐手下,以及后续可能接触到的其他种族老板手下打工的滋味。这份独特的“底层打工回忆录”,或许真的能成为一份洞察社会百态的珍贵资料。而我对实验区问题的理解,也必将随着这份亲身体验而更加深刻。

我的“底层蓝星打工仔”生活,从一声悠扬的起床铃开始。没有了温柔少女们的叫醒服务,这令我产生了些许的起床气。

我这个高贵的神王被迫居住在拥挤的两人间宿舍,舍友总是先于我洗漱,似乎在争抢着什么宝贵的资源似的,他的长时间占用,使得我不得不等待,这让我很不习惯。

早餐是食堂统一配发的、味道寡淡但能提供基础能量的营养膏和合成蛋白饮料。这种食物对我的作用也仅仅只是填饱肚子而已,让我缺失了一大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