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坐在车里,脸色都白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窗外密密麻麻的冰雹。
张姐一只手按着胸口,另一只手攥着扶手,喘着粗气说:“我的妈呀,这也太吓人了!这冰雹要是再大点儿,咱们晚一步上车,可就真要遭殃了!”
老王也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后怕地接话:“可不是嘛!咱们这伙人,最小的也快七十了,这身子骨哪经得住这么砸?真要是被砸着,后果不堪设想啊。”
栀兰看着窗外被冰雹砸弯的树枝,心里也一阵发虚。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呐。刚才在草地上有说有笑,又唱又跳地,转眼间鸡蛋大的冰雹就铺天盖地砸了下来,想想就后怕。
付老师坐在前排,定了定神,忽然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点激动:
“咱们这一车人,都是有福气的!这么大的冰雹,咱们能平平安安躲进来,多亏了栀兰和她的孩子们啊!要不是他们想得周到,给咱们准备了车,咱们今天这事可就难说了!”
他这话一落,车里立马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大伙儿都转头看向栀兰,眼神里满是感激。
栀兰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摆手:“别这么说,这都是孩子们的心意,也是咱们大伙儿运气好,赶巧躲过去了,不用谢我。”
张姐擦了擦额角的汗,忽然笑了起来:“不管怎么说,今天这事儿,栀兰和她孩子们的情分,咱们都记着!咱们也别光顾着后怕了,崔老师,您刚才不是要干杯吗?咱们在车里照样能干杯啊!”
崔老师一听,立马来了精神,举着手里的杯子说:“对!咱们就在车里搞个‘移动会餐’!虽然不能在草地上坐着吃、跳着玩,但在车里边吃边聊,也别有一番滋味嘛!”
大伙儿一听,都跟着笑了,刚才的紧张劲儿消了大半。有人把刚才没来得及收拾的食物重新拿出来,摆在前排的空位上;有人掏出手机,点开了欢快的音乐,车厢里顿时飘起了歌声。
张姐站起来,清了清嗓子:“我先给大伙儿唱首歌吧,就唱咱们新学的《茉莉花》,也祝咱们今天都平平安安的,没灾没难!”
她的嗓音不算专业,却带着一股子真诚的暖意,旋律一响起,大伙儿就跟着轻轻哼唱。歌声在车厢里飘着,把刚才的慌乱都冲散了,每个人脸上都渐渐有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