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花花草草啊。
差一点,孟邈都快憋不住开口。
这么多人面前,他们就差直接自荐枕席,还要不要脸。
项浅先一步打断了周围一切的喧闹,直接问孟邈:
“车在哪里?”
孟邈一顿,抬手指指车停的位置。
项浅顺着抬头看去,确定好位置,开口:
“我不用你们送,唐特助,你看一下,这里有哪些人需要送,你处理一下。”
“我先走了,你们自便。”
她挣脱孟邈扶着她的胳膊,自己朝着车停的方向走去。
项浅是喝了酒,但她在这场酒局里才是主导的一方。
喝不喝酒,喝多少酒都是她来决定的。
愿意展现出友善随和的态度是她心情好,要想将她灌醉,就是给脸不要脸。
因而,项浅并没有真的醉倒,意识都保持着清醒,完全能够自己决定自己的动向。
她走到车旁,拉开副驾驶,就坐了进去。
孟邈看到项浅离开,就没有心思再与这些人打交道。
仅冲着唐特助点点头,就小跑着跟上了项浅的步伐。
他转到驾驶座的位置,上车,刚刚转过头看了项浅一眼。
不等开口说话,对方就若有所感,直接道:
“别吵,开车。”
“喝得一身酒气,我要回去洗洗。”
孟邈按照她的话将车启动。
夜色茫茫,奔驰的小车里,响起项浅逐渐变得均匀的呼吸声。
孟邈开着车,在安静的环境里,心声却渐渐变得喧哗。
他脑中尽是方才三个男人围绕着项浅讨好的画面,越想,燥气就越浓厚。
年轻帅气的男人,有钱美艳的投资商,两者放在一起,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这些情绪聚拢在一起,持续升腾,扰得他难以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