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八棺秘事:刀毁河逃1

另一个卫兵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能有什么动静?这荒郊野外的,除了野狗就是兔子,谁会跑到这鬼地方来?我看把总就是太小心了,有点被害妄想症。”

我屏住呼吸,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猛地朝旁边的树林扔过去,石头砸在树干上发出“咚”的一声响,跟敲闷鼓似的。

“谁?!”

四个卫兵瞬间绷紧身体,手里的长枪举了起来,赶紧举着灯笼往树林里照,注意力全被吸引过去,后背正好对着我,完美露出破绽。

就是现在!

我从芦苇丛里猛地蹿出来,手里的绣春刀“唰”地出鞘,刀锋划破空气发出一声轻响,寒光在夜色中一闪而过,帅到炸裂。

离我最近的卫兵还没反应过来,甚至没看清我的脸,喉咙就被我一刀划开,鲜血“噗”地喷了我一脸,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淌,带着浓重的腥气,有点恶心但我没工夫矫情。

“有刺客!”

剩下的三个卫兵吓得魂飞魄散,大喊着转过身,手里的长枪毫不犹豫地直刺我的胸口,枪尖带着风声,凶得很,这是想置我于死地啊。

我脚下一滑,身体往旁边一躲,长枪擦着我的衣襟刺空,深深扎进地里。我趁机挥刀横扫,刀锋精准地砍在左边卫兵的膝盖上,“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格外清晰,他惨叫着倒在地上,抱着膝盖满地打滚,看着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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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两个卫兵红了眼,知道碰上硬茬了,一左一右夹攻过来,长枪一上一下,封死了我的退路,这战术倒是有点东西。

我脚尖一点地面,身体猛地往上一蹿,踩着右边卫兵的枪杆借力,像只燕子似的飞了起来,手里的刀背狠狠砸在他的后脑勺上,他连哼都没哼一声,闷头倒在地上晕了过去,直接被KO。

最后一个卫兵吓得腿都软了,脸色惨白,手里的长枪都在抖,转身就想跑,这是想当逃兵啊。

我怎么可能让他跑掉?他一跑,方振武就会立刻察觉。我几步追上去,刀锋轻轻一划就划破了他的小腿,鲜血瞬间涌出来,他“噗通”一声摔倒在地,疼得直哼哼,想跑都没门。

“说!方振武在里面干什么?刻兵符刻到哪一步了?”我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声音冰冷得像这深秋的雨水,没有一丝温度,气场全开。

他抖得跟筛糠似的,牙齿打颤,说话都不利索了:“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把总只让我们守在外面,不让任何人靠近,其他的……其他的我什么都没问啊!求你别杀我!”

就在这时,祠堂里突然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是刻刀划在木头上的动静,清脆又刺耳,一下下砸在我心上,听得我心都揪起来了。

我心里一急,没时间跟他废话,抬手一刀背砸在他的脖子上,他眼睛一翻晕了过去。我推开门,一头冲进祠堂,跟开了疾跑似的。

祠堂里阴森森的,一股陈年的霉味和香灰味混在一起,呛得人难受。八口棺材并排放在供桌前,黑沉沉的,像八个择人而噬的怪兽。几盏烛火被穿堂风吹得东倒西歪,影子在墙上晃来晃去扭曲变形,跟恐怖片场景似的,有点瘆人。

方振武正蹲在第七口棺材旁边,背对着我,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刻刀,在棺材底部飞快地划着什么,木屑簌簌往下掉,落在他的黑劲装上,跟撒了把碎渣子。

“方振武!你给我住手!”

他猛地回头,看到我浑身是血的样子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满是不屑:“林晚秋?我还以为你不敢来,没想到你倒是比我想的胆子大,有点意思。”

我握着绣春刀一步步逼近,刀锋指着他:“你在棺材底刻兵符,想嫁祸鲍家通匪,用心歹毒!我怎么可能让你得逞?做梦!”

方振武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动作慢悠悠的,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既然你知道了,那今天就别想活着走出这座祠堂,自寻死路。”

他吹了一声尖锐的口哨,声音划破祠堂的寂静。下一秒,祠堂两侧的偏门突然被推开,“呼啦”一下冲出来十几个手持长刀的卫兵,个个凶神恶煞,瞬间把我团团围住,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圈子,这阵仗是想群殴啊。

我心里一沉,暗骂自己大意了——这狗东西果然早有准备,竟然在祠堂里也藏了伏兵,真是老奸巨猾。

“林晚秋,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我还能留你个全尸,让你死得体面点,别逼我动手。”方振武抱着胳膊靠在棺材上,一脸嚣张,仿佛胜券在握。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是气的:“方振武,你以为凭这些酒囊饭袋就能拦住我?你也太看不起我林晚秋了,简直是门缝里看人!”

话音刚落,我就冲了上去,脚下踩着地上的木屑借力往前一跃,动作行云流水。

绣春刀在我手里像活过来似的,左劈右砍,刀锋所过之处血花四溅,惨叫声此起彼伏。这些卫兵看着凶,其实都是些没怎么上过战场的菜鸟,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不堪一击。

一个卫兵举刀朝我砍来,我低头躲开,刀背顺势砸在他的肋骨上,“咔嚓”一声,他疼得蜷缩起来像只虾米似的倒在地上,失去战斗力。

另一个卫兵从背后偷袭,我猛地转身,刀锋精准地刺穿他的肩膀,鲜血顺着刀刃往下淌,他惨叫着倒在地上,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武器都丢了。

可架不住卫兵人多,砍倒一个又上来两个,像打不完的苍蝇,烦都烦死了。我的胳膊被一把刀划了个口子,血顺着手臂往下淌,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红,疼得我龇牙咧嘴,但我不能怂。

方振武站在一旁,像看耍猴似的看着我,时不时还喊一句:“别伤她性命,我要活的!留着她还有用!”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咬着牙,汗水混着雨水和血水往下淌,模糊了视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刻完兵符,绝不能!这是我的底线。

我瞅准一个空档,猛地推开身边的两个卫兵,朝着方振武冲了过去,刀锋直刺他的胸口,这是他的要害,打蛇打七寸。

他没想到我会突然冲过来,脸色一变,赶紧从腰间抽出那把弯刀,横在胸前格挡,反应倒是挺快。

“当啷”一声巨响,两把刀狠狠撞在一起,火星四溅,震得我耳朵嗡嗡响,差点耳鸣。

他的力气比我大得多,我被震得后退了两步,虎口发麻,握刀的手都在抖,差点把刀扔出去,这力量差距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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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本事,可惜了是个女儿身,不然倒是能跟我比划比划。”方振武冷笑一声,挥刀朝我砍来,刀锋带着风声,又快又狠,招招致命。

我赶紧侧身躲开,刀锋擦着我的耳边过去,削掉了几缕头发,发梢飘落在地上,吓得我后背都湿了,这要是慢半拍,我就毁容了。

身后的卫兵又围了上来,长枪从四面八方刺来,我腹背受敌,左胳膊又被划了一刀,伤口比之前的更深,疼得我差点喊出声,但我硬是咬着牙忍住了。

“林晚秋,投降吧!你斗不过我的,鲍家也保不住!识时务者为俊杰,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白费力气!”方振武步步紧逼,弯刀的寒光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像死神的镰刀。

“放屁!我林晚秋就算是死,也不会向你这种卑鄙小人投降!想让我认输,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我怒吼一声,忍着胳膊的剧痛,冲上去跟他缠斗在一起,殊死一搏。

绣春刀对弯刀,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刺耳得很,每一次碰撞都震得我虎口生疼,但我不能松手。

我知道自己硬拼不是他的对手,只能靠灵活的身手跟他周旋,寻找他的破绽,以巧取胜。

他一刀砍来,我故意卖个破绽,身体往旁边一歪,让他砍空,然后趁机抬脚,狠狠踹在他的膝盖上——这是他的旧伤,我从鲍承远那里听说的。

方振武果然吃痛,“哎哟”叫了一声,单膝跪地,脸上满是痛苦。我赶紧挥刀朝他的手砍去——只要废了他的手,他就再也刻不了兵符了。

可他反应极快,忍着疼痛,猛地抬手用弯刀格挡。

“咔嚓”一声。

我的绣春刀,竟然被他的弯刀砍断了!

只剩下一个刀柄握在手里,刀刃“当啷”一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