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彩莲直接打电话,让警察过来把封口打开,不然她们三个都说不清楚。
“你怀疑里面有东西?”刘富香脸色煞白,她先想到的就是最近海关查的“白色粉末”。
张小红手指颤抖,这三个货柜都有,得多少克?
她不敢想,只觉得“天塌下来”了。
李彩莲狐疑地看向她:“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有次回办公室,听韦露说跟裴教授的学生合作,不知道是物流公司还是外包公司。”刘富香声音都在颤抖,当时她只觉得奇怪,好端端的干嘛要换物流公司?
不过出货不是她管,又想到有韦总跟进,就没多问。
李彩莲又给陆亦筝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帮忙查那两个公司。
裴轻勋没参与其中,或者根本就没露面,只是引导韦露这么做?
这个可能性很大,也许不止一次成功了。
有些男人一开始会驯服对象,还让对方觉得他是个好人,慢慢很享受对方给自己提意见。
…
连续几天,韦露在裴轻勋的房子里,几乎没离开。
“你妈先回去了,我还要留在京市几天,你陪我不好吗?”裴轻勋坐在书桌前看书,头都没抬。
他结婚了,证却没领,那个证件是糊弄韦露的。
刚从民政局出来,他就把那张像奖状一样的纸撕掉了。
现在韦露还以为他重视结婚证,一直亲自保存。
韦露局促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觉得陌生:
“我妈没打电话过来,我打她电话又不接,
我怕出什么事,要不我先回鹏城?正好学校那边也催促我回去。”
裴轻勋淡笑着:“露露,你不信任我吗?”
“没有……”韦露最近总干呕,且她例假没来,想回鹏城检查。
裴轻勋看她惨白的脸色,不紧不慢地开口:
“我们要是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就没必要在一起。
你想回就回吧,回去以后好好考虑我说的话,是你妈重要还是我们的小家重要。”
韦露心咯噔一声,没敢继续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