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的瞬间,紧抿唇,一定要二者选一吗?
现在的裴轻勋跟以前很不一样,在床上热情似火,白天却冷冰冰的,
以前还会跟她牵手,现在只要她靠近一些,他下意识就拉开距离,好像她是什么脏东西。
韦露抬脚走出书房,困意又涌上来,她扶着楼梯栏杆,慢慢走上楼。
裴轻勋在她离开后,从柜子拿出酒精喷雾,把书房喷了一遍。
铃……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他接起,
【鹏城港口严查,万和的货临时被拉回工厂。】
“我知道了,”裴轻勋挂了电话,目光阴沉几分。
他不信李彩莲排查那么快,能查出货里有东西。
燃气灶的管道一旦全部打开,就得重新包装,损失不小。
海关都查不出来,她能查出什么?
裴轻勋冷哼,已经打算放弃跟韦露周旋了。
反正知情的人基本都没了,也不差韦露一个。
他并不知道,韦露上楼后就收拾东西,拿着一个包,从后面的楼梯口离开,打车直奔机场。
来京市后,她总觉得自己睡不够,刚听到在这里打扫的人说,要给她的水壶加安眠药。
想到她最后一次见母亲,好像是在酒店的套房,等她醒过来,是在这个公寓里,之后的记忆都是裴轻勋说的。
她一点想不起来,知道裴轻勋给她下安眠药,她只觉得天旋地转,现在得先逃出去。
书房内,
连春花送文件过来,看裴轻勋的神情,好像一点不怕鹏城那边查出什么。
“你们真没领证?”连春花狐疑,不知道他为什么亲自入局。
“我疯了,留证据给他们?”裴轻勋轻笑出声,他只是觉得好玩,才逗韦露,没想到她那么容易驯服。
“办酒席的时候,总有人拍下照片的,你不怕暴露?”连春花觉得他太嚣张了,当时李彩莲和陆修明都在,他还能装不认识演戏。
在学校,他是儒雅的教授,演得入木三分。
在家里,他还能演深情的丈夫,实际连夫妻生活都找其他人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