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封之利一,合三者之力而北攻匈奴,驱逐外夷,保卫华夏。以项籍所帅楚军,踊跃从事之情形来看,刘季吴芮未敢有异。华夷之变,是为首要。胆敢不从者,恐无需秦军再至,其众自散而首恶自缚也。”
闻其言语,秦皇有以意动,未有表态,待其后文。
“分封之利二,南部诸地,名为王土,实未开化。吾秦战后一统,攻打匈奴为要,民生休养为要,北地恢复为要。待有余力而南下教化,恐不知其年月也。今以贰人之力,有以着手,不为坏事。”
“分封之利三,今日吾秦据以精华之地,众数之民,而南方地形恶劣,人口稀少。纵有生育教化,以三者根基,十数年内,实力百倍差异。待得其时,匈奴已逃,精兵复现,南下其地,或攻伐,或招降,更胜今日焦灼。”
“以上三利,吾皇三思。以臣拙见,十数年后,所谓分封,空余名分矣。有朝一日,始皇迁诸侯王至咸阳事,或可再现,传为佳话。”
闻得陈平所言,秦皇扶苏更为意动,眼中陈平,乃至司徒博彦,更非一般。思及此处,眼中韩信,更为灼热。
见秦皇未有答复,反视己身,韩信稳定心神,开口言道:“吾皇万寿无疆。淮阴韩信,有言上奏。”
略缓其言,接道:“某非佐国之材,亦不明家国大事,然以军战,臣尚可一谈。”语气略傲,又有矜持。
“某曾得见楚将征战,复又见识赵地英豪,至于关内强军,亦随陇西侯领略风采。以某观之,各有利弊。”
“吾皇恕某无礼,秦军历来强盛,名将辈出,有以传承,故征战期间,范式明显,胜则无忧,此亦章邯将军,先前速胜之法也。然战之持久,范式明了,易为敌军所克,遭逢大败,此亦东阿及巨鹿之失也。”
“再说赵楚将军,皆为昔日将门子弟,赵有李左车,楚有项籍,以贰人之力,初战或不能胜秦将,然又以不败,再有观摩,以其家学休养,再战持平,三战取胜,恐非难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