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男人的种?
不!
不可能!
她不要!
她死也不要给这个又老又邋遢浑身散发着汗臭的男人生孩子!
她唐可青是要回城的!
是要过人上人的好日子的!
怎么能被一个乡下泥腿子的孩子拴在这穷沟沟里,一辈子烂掉!
吴金香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和眼底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抗拒与厌恶,心里冷哼一声,但面上却没显出来,只是把粥碗往她跟前又递了递:
“吐了也得吃点,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
为了省下那点检查费,他们压根没想带唐可青去公社卫生院。
吴金香凭着自己那点模糊的经验就下了论断。
不过,自那以后,每顿饭,她倒是难得地给唐可青碗里多捞了几根野菜,偶尔甚至能见到一星半点的油花。
唐可青心里翻江倒海,全是恶毒的盘算。
弄掉!
必须想办法弄掉这个孽种!
她不能被这个孩子拖死!
可面对递到眼前的食物,她那点可怜的骨气在饥饿面前不堪一击。
她阴沉着脸,一把夺过碗,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喝了下去。
吃,当然要吃,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办法。
晚上,王老墩带着一身酒气和寒气钻进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