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冰原异动起,密钥现疑云

此时的龙潭山已经被大雪覆盖,山路湿滑难行,众人踩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爬,嘴里还嚼着农家大娘给的冻山楂,酸甜开胃,解乏又提神。关大叔边走边讲:“这龙潭山可是风水宝地,左靠松花江,右邻朱雀山,形成‘二龙戏珠’的格局,镇龙石藏在龙潭底,吸收了千年的日月精华,阳气旺盛得很。以前有人想潜到潭底偷镇龙石,结果刚下水就被阳气灼伤,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 得不偿失!咱们吉林人冬天最爱来这山脚下逛,买点山里的野山参、榛蘑,回家炖小鸡,那滋味,绝了!”

爬到山顶的龙潭边,虎妞立刻感受到一股强烈的阳气扑面而来,与江底的阴气形成鲜明对比。龙潭的水清澈见底,潭底隐约能看到一块巨大的黑色岩石,正是镇龙石,上面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关大叔从兜里掏出几块糖炒栗子,分给众人:“拿着暖暖手,这栗子是吉林市的糖炒栗子,甜糯面乎,冬天揣兜里,又暖手又解馋!”

“就是它了!” 关大叔指着镇龙石,剥开一颗栗子塞进嘴里,“我们需要取一点龙潭水,再用桃木剑蘸着龙潭水,在松花江的冰面上画‘镇邪符’,才能引动镇龙石的阳气,压制江底的阴气。不过取龙潭水可不是容易事,潭水极深,而且有镇龙石的灵气守护,普通人根本潜不下去,真是难如登天 —— 无从下手!”

虎妞自告奋勇:“我来试试!我是守脉人,身上有青阳石碎片和山神护符,应该能抵抗镇龙石的阳气,潜到潭底取水。” 她脱下厚重的外套,只穿着贴身的鄂伦春族兽皮衣,将青阳石碎片含在嘴里,又揣了两颗糖炒栗子 —— 万一在底下耗得久,能补充点体力,深吸一口气,跳入了龙潭。

潭水冰冷刺骨,像是无数根冰针在刺她的皮肤,但她能感受到青阳石碎片传来的阳气,保护着她的身体。潜到潭底,镇龙石的金光越来越强烈,虎妞伸出手,想要舀一点潭水,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开。她心里一动,将体内的灵气注入青阳石碎片,碎片发出耀眼的金光,与镇龙石的光芒相互呼应。这一次,她顺利地舀到了潭水,装进了随身携带的桦皮壶里。

回到岸上,关大叔连忙递上外套和一碗热乎乎的姜枣茶,又塞给她一块油炸糕:“虎妞姑娘,快穿上暖暖身子,喝口姜枣茶驱寒,再吃块油炸糕垫垫!这油炸糕是糯米做的,裹着红豆馅,外酥里糯,补力气最管用!你真是好样的!不愧是守脉人,要是换了别人,早就被冻僵或者被阳气灼伤了,你这本事真是蝎子拉屎 —— 独一份!”

虎妞咬了一大口油炸糕,外皮酥脆,内里甜糯,暖意从胃里蔓延到全身,笑着说:“大叔过奖了,这都是青阳石碎片和山神护符的功劳,我只是顺水推舟 —— 借力打力罢了!再说有这油炸糕撑腰,我浑身都是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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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冰面镇邪祟

众人带着龙潭水回到松花江的冰面上,赫哲族的族长已经准备好了桃木剑和朱砂,还特意让人炖了一锅酸菜粉条,支起了便携的小铁锅,酸菜的酸香混着粉条的软糯香气,飘得满冰面都是。“大家先吃口热乎的垫垫,酸菜粉条炖得烂乎,寒冬里吃最暖胃!” 族长招呼着,给每人盛了一碗,虎妞接过碗,呼噜噜喝了两口汤,酸香开胃,浑身都舒坦了。

关大叔接过桃木剑,蘸着龙潭水和朱砂,在冰面上画起了 “镇邪符”。他画符的手法娴熟,一笔一划都透着古朴的韵味,嘴里还念念有词,唱着满族的祭江歌谣。“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歌谣古老而悠扬,与风声、雪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韵律。随着歌谣的吟唱,冰面上的镇邪符开始发出微弱的金光,与龙潭水的阳气、青阳石碎片的光芒相互呼应。

虎妞站在镇邪符的中央,将体内的灵气注入青阳石碎片,碎片发出强烈的金光,顺着镇邪符蔓延开来,覆盖了整个松花江的冰面。冰面下的黑气感受到阳气的压制,开始剧烈翻滚,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众人边念歌谣边啃着赫哲族乡亲烤的干鱼片,鲜香入味,手里有吃的,心里也更踏实了。

“大家一起念祭江歌谣!” 关大叔大喊道。赫哲族、满族、鄂伦春族的乡亲们纷纷加入,齐声吟唱起来。歌声越来越响亮,阳气也越来越旺盛,冰面下的黑气渐渐被压制下去,江里的死鱼也停止了漂浮,水面慢慢恢复了清澈。

就在这时,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江底钻了出来,正是被阴气污染的江怪!江怪长得像是一条巨大的鲤鱼,身上覆盖着黑色的鳞片,眼睛是血红色的,嘴里喷出浓浓的黑气,朝着众人扑来。

“不好!是江怪被阴气唤醒了!” 赫哲族的族长脸色大变,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鱼干,“这江怪是松花江的守护神,平时沉睡在江底,护着咱们鱼虾满仓,如今被阴气污染,变得凶暴无比,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 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虎妞握紧猎刀,迎着江怪冲了上去,嘴里还嚼着最后一口干鱼片:“大家别慌!这江怪只是被阴气控制了,只要驱散它身上的阴气,就能让它恢复正常!到时候咱们凿冰捕鱼,炖江鱼、做杀生鱼,让它看着咱们吃!”

她跳到江怪的背上,用猎刀划破江怪的皮肤,将青阳石碎片贴在伤口上。青阳石碎片的阳气顺着伤口涌入江怪的体内,江怪发出痛苦的哀嚎,身上的黑气渐渐消散。关大叔趁机将龙潭水泼在江怪的头上,又把一碗刚熬好的小米粥泼上去 —— 小米是东北的金谷子,阳气足,能辅助驱邪,江怪的眼睛慢慢恢复了正常,不再喷出黑气。

“快念安神咒!” 老萨满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带着四族的乡亲们赶来支援,手里拿着神杖,还拎着满满一筐粘豆包、苏子饼,唱着鄂伦春族的安神歌谣。随着歌谣的吟唱,江怪渐渐平静下来,摇了摇尾巴,潜入了江底,再也没有出现。

危机解除后,众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围着铁锅又添了点江鱼和土豆,炖得咕嘟冒泡,香气扑鼻。赫哲族的族长握着虎妞的手,激动地说:“虎妞姑娘,谢谢你!你不仅救了松花江的江脉,还救了江怪,你真是我们的大恩人!等过两天江里的鱼恢复了,我亲自给你做最鲜的杀生鱼、塔拉哈,再炖一锅江鱼炖茄子,保证香得你直跺脚!”

虎妞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夹了一块炖土豆塞进嘴里,绵软入味:“族长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守护松花江的江脉,是我们守脉人的责任,也是各族乡亲的共同心愿,我只是尽了自己的一份力,不足挂齿 —— 不值一提!再说能吃上这口热乎的江鱼炖土豆,比啥都强!”

五、密钥现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