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信任初建,监视相府

萧景珩没再问,只让人调了一队暗卫,悄悄跟上去。

马车里,沈知微靠在角落闭眼。萧景珩坐在对面,批奏折。朱砂笔尖一顿,一滴血落在“赈灾”二字上,晕开成花。

她睁眼:“你又用血混朱砂?”

他没抬头:“习惯了。”

“情人蛊压不住北狄血脉,你就拿自己血喂它?”她冷笑,“活人比死人有用,这话你也听过?”

萧景珩终于抬眼:“你既然知道,何必问。”

“我不问。”她从袖中抽出一根银针,递过去,“但你再咳一次,我就扎你。”

他接过针,没扔,夹在指间:“你破了情蛊,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我还能动?”

“因为我知道。”她闭上眼,“你血里有茉莉香,和我娘种的一样。你不怕蛊,因为你本来就是北狄人。”

车内静了两息。

萧景珩没否认。他从怀中锦囊里取出一支珍珠簪,轻轻放进她掌心。

“她救过我一次。”他说,“现在,我信你一次。”

沈知微没动,簪子压着手心,有点疼。

马车停在相府外时,天刚擦黑。沈知微醒得干脆,跳下车就往冷院走。阿蛮紧跟着,雪貂从袖中探头,一路嗅着墙根。

井道口封了新土,但沈知微一眼看出不对——土色太匀,像是刚翻过又踩实的。

她蹲下,从药囊掏出银针,蘸了点毒茉莉汁,涂在井壁一道刻痕上。汁液渗进去,不到半盏茶工夫,壁缝里渗出一丝青烟。

“有人用傀儡丝传信。”她低声,“还没断。”

阿蛮打手语:要断吗?

“不断。”沈知微冷笑,“让它通着。我们放点东西进去。”

她从袖中取出机关鸟,打开腹腔,塞进一个微型香囊。香囊里是解毒粉混着假茉莉香——闻着一样,点着就冒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