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焘同志!”徐象谦推门而入,声音震得门窗发颤,“曾中生是我党我军的重要干部,能文能武,智勇双全,你凭什么关押他?凭什么滥杀无辜将领?”
张焘放下茶杯,脸色一沉:“徐象谦,曾中生反对分局,小河口会议聚众闹事,是右派首领,证据确凿。”
“确凿?”徐象谦冷笑,“所谓证据,全是你一手捏造!小河口会议,大家提意见,是为红军好,不是反党!”
他上前一步,几乎逼视张焘:“你杀邝继勋、杀余笃三,现在要杀曾中生,下一步是不是要杀到军部、杀到师部?杀到我徐向前头上?”
“我告诉你,”徐象谦声音字字千钧,“有我徐象谦在,你休想再乱杀一名有功将领!曾中生,不能杀!也不准杀!”
张焘被徐象谦的气势震慑,一时语塞。
整个屋子,只剩下徐向前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和张焘铁青的脸色。
李云龙站在一旁,紧握拳头,心中怒吼:杀得好!总指挥说得对!
这一拍案,护住了忠良;这一怒喝,震住了就在张焘与徐象谦僵持不下时,一封来自中央的加急电报,送到了通江总部。
电报内容很短,却重如泰山:
“查明曾中生同志情况,立即上报,不得擅自处置。”
短短一句话,像一道铁索,死死捆住了张焘的手脚。
张焘捏着电报,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黑,手指不停发抖。
他不怕徐象谦,不怕军中不满,可他怕中央。
曾中生是中央派到苏区的干部,在中央有备案、有声望。一旦秘密处决,中央追查下来,他百口莫辩,地位难保。
“该死……”张焘咬牙低声咒骂。
他原本计划,找个借口,把曾中生像邝继勋、余笃三一样,深夜秘密处决,对外谎称“逃跑”“通敌”,一了百了。
可现在,中央电令一到,这条路彻底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