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彪站在一旁,小心翼翼问:“主席,那……曾中生怎么处置?”
张焘狠狠将电报拍在桌上,阴鸷的眼神闪烁不定。
杀,不敢。
放,不可能。
关,是唯一选择。
“长期监禁!”张焘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冰,“对外严守消息,不准任何人探视,不准他和外界联系。把他转移到秘密地点,严加看管,饿不死、冻不死,但也别想活着出来说话!”
他顿了顿,补充道:“告诉看守,没有我的亲笔手令,任何人靠近,格杀勿论!”
就这样,张焘不敢妄杀,只能用最阴狠的方式,把曾中生彻底囚禁。
消息传到祠堂外,李云龙一拳砸在墙上,指节破皮流血。
“软禁?和活埋有什么区别!”
徐象谦得知后,长长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无奈:“暂时保住性命,已是万幸。中央电报,救了中生一命。”
曾中生被秘密转移的那天,天色阴沉,细雨绵绵。
他被押上马车,路过李云龙的哨位时,缓缓抬起头,对着尖刀团的方向,轻轻点了点头。
没有说话,没有挥手,可那眼神里,有感激,有坚定,有不屈。
李云龙站在雨中,泪水混着雨水滑落。
他知道,这一去,铁窗更深,自由更远。
可他也知道,曾中生的骨头,比大巴山还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