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林月瞳孔骤缩,强行提气,足尖在泥泞中一点,身形如风中弱柳般向后急掠,同时冰剑斜撩,试图削断其前肢。
然而,体内的寒流猛地一滞,她顿时心中一惊:糟了!
剑上冰蓝光华瞬间黯淡,那魔蜥的巨爪带着腥风已至面门,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
暗翼也死死的盯着,他嘴角勾起的弧度也越来越深。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嗡!
上官林月左手掌心那灼热的烙印,仿佛被死亡的威胁彻底点燃。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纯粹更加冰冷的力量仿佛来自九霄,正不受控制地轰然爆发。
不再是霜华,而是一道带着寂灭气息的幽蓝光束,自她掌心激射而出。
噗!
光束无声无息地穿透了魔蜥坚硬的头颅,留下一个冒着森然寒气的孔洞。
魔蜥庞大的冲势戛然而止,整个身躯从头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化为一座巨大的、栩栩如生的深蓝色冰雕,连溅起的泥浆和它口中喷出的气息都一同冻结。
这惊悚的一幕,让周围汹涌的魔仆潮汐都出现了一刹那的凝滞。
上官林月单膝跪倒在冰冷的泥泞中,左手掌心如同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灼痛与冰寒交织,几乎让她昏厥。
右半身几乎被冰霜覆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碴摩擦般的刺痛。
她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唯有那双眸子,映着满地冰雕和无数魔仆幽暗的眼窝。
她知道,宸七的马车应该已经冲出了包围,她做到了断后,只是代价是…
上官林月的眸子暗了暗,她好像感觉到上官泠的法力正在恢复,若是等到彻底恢复的那一日,那她还是她吗?
会不会她就成了上官泠,成为那位高高在上且冰冷无情的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