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何雨柱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瞬间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滔天的愤怒。他“嚯”地一下站直了身体,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怒气而有些变调:“这他娘的是谁在满嘴喷粪?!胡说八道!这怎么可能是我何雨柱的种?!”
他猛地转向冉秋叶,看到妻子在他进门时那强忍的委屈和此刻微微泛红的眼圈,瞬间全都明白了!难怪秋叶心情不好,却又不敢直接问他!是怕他冲动,怕他再去跟贾家纠缠不清,更怕……这万一要是真的……
何雨柱心疼极了,也气愤极了。他几步走到冉秋叶面前,蹲下身,紧紧握住妻子微凉的手,仰头看着她,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坦诚和急切:“秋叶!你看着我!你信我!这绝对不可能!我何雨柱对天发誓!我要是跟秦淮茹有半点不清不楚,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急急地解释,语速快得像倒豆子:“是,我以前是接济过她们家,那是看她家孩子可怜,我混蛋,我没脑子!可自从跟你结了婚,我心里、眼里就只有你一个人,还有咱们马上就要出生的孩子!我怎么可能还跟她秦淮茹扯上关系?那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
为了增加说服力,他甚至开始列举证据:“我上班期间,几乎寸步不离食堂后厨,切菜、炒菜、安排活儿,刘岚、马华他们所有人都可以给我作证!下班铃声一响,我哪次不是收拾好东西就立马往家跑?我就想多陪陪你,什么时候在外面逗留过?更别提去碰那个寡妇了!我躲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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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这番发自肺腑、急切又带着怒火的解释,像一阵暖风,吹散了冉秋叶心中最后的那点疑虑和阴霾。她本就知道柱子的为人,他或许嘴臭、或许冲动,但在大是大非上,尤其是对他们这个小家庭,他看得比命还重。她只是需要亲耳听到他斩钉截铁的否认,需要看到他此刻毫无伪饰的焦急和坦诚。
冉秋叶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但这不是委屈的泪,而是释然和安心的泪。她反手握住何雨柱粗糙的大手,用力地点点头,声音哽咽却坚定:“柱子,我信你。我从来没不信你……我就是……就是听了那些话,心里难受……”
“我知道,我知道你难受。”何雨柱见妻子哭了,更是心疼得不行,连忙用袖子笨拙地给她擦眼泪,“别听外面那些长舌妇瞎咧咧!她们就是看不得咱们家好!你放心,有我在,谁也别想往咱们家泼脏水!”
看着小两口这番情真意切的互动,聋老太太布满皱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活了大半辈子,经历过太多风浪,看得出何雨柱刚才那番话没有半点虚假。她这个孙子,是真的一门心思扑在自己的小日子上了。
“好了,好了,”聋老太太扶着藤椅的扶手,颤巍巍地站起身,“说开了就好,说开了就好啊。老太太我早就说过,我这大孙子,心里亮堂着呢!秋叶啊,柱子是个好的,你放宽心,好好养胎,给咱们何家生个大胖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