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贩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眼珠一转,堆起笑容:“哎哟,姑娘好眼力!这可是正宗的于阗蓝宝,您瞧这成色,这水头!配上这上好的银工…不贵不贵,只要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王燕儿惊得杏眼圆睁,差点把簪子掉地上,“这么贵?!在沧州都能买两匹好马了!”她身后的陈涛和赵虎也咂舌不已。
“姑娘说笑了,这可是长安!天子脚下,寸土寸金!这蓝宝簪子…”小贩唾沫横飞地吹嘘起来。
王燕儿恋恋不舍地看着簪子,又看看父亲紧蹙的眉头和干瘪的钱袋,小脸垮了下来,悻悻然地将簪子放回摊位上:“算了算了,太贵了…”那失望的神情,像极了被夺走心爱糖果的孩子。
就在她放下簪子,注意力被旁边一个卖糖人的摊子吸引,转身拉着师弟陈涛去看时,异变陡生!
一个穿着灰扑扑短褐、身形瘦小、动作却异常灵活的年轻男子,如同泥鳅般从拥挤的人群中钻过,目标直指王燕儿腰间那个绣着缠枝莲纹的素色荷包!他手指如电,悄无声息地探向荷包的系带!
李承乾的侍卫眼神一厉,正要上前。然而,就在那扒手的手指即将碰到荷包的瞬间——
“哼!”
一声清脆的冷哼响起!王燕儿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头也没回,左手快如闪电般向后一探,精准无比地扣住了那扒手的手腕!她的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迅捷与力量!
“哎哟!”那扒手只觉得手腕如同被铁钳夹住,剧痛传来,忍不住痛呼出声,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
王铁山和两个徒弟闻声猛地回头,看到这一幕,立刻围了上来,怒目而视。周围的百姓也被惊动,纷纷侧目。
“好个大胆的毛贼!敢偷到你姑奶奶头上!”王燕儿转过身,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俏脸上满是怒意。她手上用力,那扒手顿时疼得龇牙咧嘴,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