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铭海是她的继子。

韩平君再婚,那边也是高干家庭。

自从方老爷子前几年去世,家里就再没以前权势。

方铭海也是个清闲部门。

听说蒋峰做生意,一直跟韩平君打听。

“不必,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你要是不愿意,我再找别人。”蒋峰说着又要起来。

韩平君无奈将他按在床上,“咱们只是商量,你着什么急?我什么时候说不帮你了?你是我唯一的孩子。”

蒋峰只是看着程树。问程树意见。

程树没什么问题。

就算是为赵臻想,程树也得答应。

只有蒋峰好好的,身体没事生意也没损失,才不会紧咬着赵臻不放。

蒋峰又交代几句洋人商店的情况,已经疲惫不堪。

程树一一记下,就告辞离开。

韩平君跟着程树出来。

“既然蒋峰非要指定你来管,那我不会给他扯后腿。但你要敢动小心思,就别管我不客气。”韩平君最开始听说程树,是蒋峰受伤后。

她听了个前因后果,对这两个闹矛盾的个体户都没什么好感。

在她看来,无非是两方争利,牵扯到了她儿子。

可既然程树也是受害者,还受了伤,她无意去报复她。

谁知家里人竟然都认识这个程树。

不止认识,对她的印象还很好。

这就有意思了。

一个十来岁小姑娘,糊弄完老的糊弄小的,韩平君就认定程树是有意接近他们家,和福宝交朋友也带着目的。

她不

方铭海是她的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