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蝶的心脏狂跳起来。他能感觉到许知夏的呼吸比平时更热,体温似乎也更高。而且许知夏现在的姿势、眼神、动作——都让他想起动物世界里的画面。
这家伙现在这个行为,好像...是在捕猎?!!!
“许知夏,你清醒吗?”谢怀蝶小心翼翼地问,尾巴紧张地绷直了。
许知夏的狼耳动了动。他似乎在努力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眉头皱了起来,眼中闪过挣扎。
“疼...”他忽然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头很疼...”
“哪里疼?”谢怀蝶下意识想伸手碰他,但又不敢。
“全部...”许知夏闭上眼睛,身体晃了晃,狼耳也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热...难受...”
谢怀蝶鼓起勇气,伸手摸了摸许知夏的额头——烫得吓人。
“你发烧了!”他慌了,想坐起来,“我去拿药——”
话没说完,许知夏突然伸手按住他,动作快得惊人。那双手的力道比平时大得多,谢怀蝶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床上。
“别走。”许知夏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咕噜声,“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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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什么危险?”谢怀蝶茫然。
许知夏没有解释,只是固执地按着他,狼耳警惕地转动着,似乎在聆听夜色中并不存在的威胁。他的目光在谢怀蝶脸上逡巡,最后停在那对因为害怕而向后贴着的猫耳上。
盯着看了几秒后,许知夏忽然做了一个让谢怀蝶完全没想到的动作——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谢怀蝶的猫耳。
温热湿润的触感让谢怀蝶浑身一颤,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你干什么!”他的脸瞬间爆红。
许知夏似乎也被自己的行为惊到了,动作顿住。他抬起头,眼神有些茫然,随即被更深的痛苦取代。
“控制不住...”他咬着牙说,“身体...不听使唤...”
谢怀蝶这才意识到,许知夏可能正在经历比他更艰难的转变。至少自己只是多了耳朵和尾巴,意识还是清醒的。但许知夏看起来...像是在和某种本能作斗争。
“看着我,许知夏。”谢怀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虽然他的尾巴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我是谢怀蝶,你认得我吗?”
许知夏的目光聚焦在他脸上,眼中的挣扎渐渐平息了一些。
“怀蝶...”他缓慢地念出这个名字,像是在确认什么,“我的...”
“对,你的。”谢怀蝶顺着他的话,“所以你不会伤害我,对不对?”
许知夏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谢怀蝶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慢慢松开了按住谢怀蝶的手,身体也向后挪了一些。
“不会...”他低声说,声音嘶哑,“永远不会...”
谢怀蝶松了一口气。他坐起身,这才发现许知夏不仅长了狼耳,身后也多了条尾巴——一条蓬松的、银灰色带黑色尖端的狼尾,此刻正不安分地拍打着床单。
“你也长尾巴了。”谢怀蝶指出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许知夏低头看了看,眉头皱得更紧:“...看到了。”
“所以现在是怎样?”谢怀蝶抱起自己的尾巴,苦恼地看着许知夏的狼耳狼尾,“我变成猫,你变成狼?这是什么奇怪的夫妻相吗?”
许知夏似乎被“夫妻相”这个词取悦了,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因为不适而抿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