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
谢蘅双手撑着书案,俯身,与她平视,墨色的眸子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无奈,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骄傲。
“就当你是在夸我。”
姜棠一挑眉,“门我可以不出,可我要见孙全。”
谢蘅忽地轻笑了一声,“逐风会去给你办,只是,执念引的毒虽然解了,但是汤药还是要再喝两副的。”
一提起那苦涩涩的药,姜棠霎时焉头耸脑,心不在焉地应下,“知道了,知道了!”
这到底算个什么事儿,被夫君亲中毒了,上京怕是再没有第二个人了。
这一日被谢蘅盯着喝药,那眼神配上那黑乎乎的药汁,简直是地狱般折磨。
好半天没听到谢蘅的回应。
她眉梢一挑,抬头看谢蘅,却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一旁的几盆花草,若有所思。
姜棠愣了愣,顺着他的视线望向那几盆花,就见那几盆花的比昨日焉耸了不少,心中猛地一惊。
“今日晌午的那碗药莫不是它们替你喝了吧?”
谢蘅认真的问道。
“怎么可能?我这两日的哪一碗药不是你盯着的?”
姜棠把头缓缓的转过来,不看花也不见谢蘅,这种事情是坚决不能承认的!
“你喝一半的时候,我被逐风叫出去了,等我回来,你这药碗已经空了。”
谢蘅默然片刻,言简意赅的拆穿她。
“……”
姜棠唇角抽了抽,正当她别开脸,与自己的表情做斗争时,谢蘅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一使力,径直将她的脸转了过来,避无可避地对上了他那双仿佛洞察了一切的眼睛。
“姜棠,那是解毒的汤药,什么都可以商量,这个不可以!”
谢蘅低垂着眼,凝视着姜棠,嗓音虽低却柔和。
“怎么可能!……”
姜棠心里一咯噔,微微瞪大了眼,不会看一眼就被发现了吧?
“没有?”
谢蘅目光落在姜棠的脸上,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重复道,“没有你心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