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张了张嘴,刚想找些话来辩解药碗的事,就被院外传来的 “咚” 的一声闷响吓了一个激灵,后半句话直接卡在了喉咙里。
两人不约而同地望向门外,不多时就听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瘸一拐地出现在两人的视线里,。
“姜棠,你这墙怎么看起来不高,摔下来挺疼的……”
她一边说,一边捂着屁股抬头,视线刚对上屋内的景象,瞬间就僵住了。
只见自家兄长正弯着腰,一手还轻轻捏着姜棠的下巴,两人靠得极近,那姿势像极了话本里写的、情人间耳鬓厮磨的模样。
完了。
谢明漪脑子里 “嗡” 的一声,脸瞬间红透了,她这是撞破了兄长的好事!
来不及多想,猛地扭头就往院外跑,嘴里还慌慌张张地嚷着:“没看见,没看见,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
“回来!”
谢蘅松开捏着姜棠下巴的手,直起身,目光落在那个踉跄着快要跑出院子的身影上,“你怎么进来的?”
“翻、翻墙进来的……”
谢明漪缩了缩脖子,一边回话一边朝姜棠飞了几个求救的眼神。
“翻墙?”
姜棠惊地瞪圆了眼,连忙从椅子上起来,走了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番,指着不远处的墙,“你从那上面下来的?”
“你小点声,我不够丢人的吗?”
谢明漪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扯了扯姜棠的袖子,低声你呢喃道。
谢蘅眉头紧蹙,他让人特意守在院子里,防止这些闲杂人等无端闯入,根本就是防不胜防。
姜棠这才看到院里突然多了不少暗卫,连逐风都是亲自守在院子门口。
不用想,就知道是谢蘅的手笔。
“你能在逐风的眼皮子地下,翻墙,还翻进来了,也是本事,应该自豪!”
姜棠拍了拍的她肩膀,给予了极大的肯定。
“我从母亲那里花了五两银子,买了令牌,这才进来的。”
谢明漪垮下脸来,声音都委屈了几分,“我这个月的月例银子,又少了一笔,愈发的穷困了,所以,我能来你这过两天好日子吗?”
姜棠先是一愣,显然没料到还有这茬,随即忍无可忍,“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伸出一个手掌,对着她晃了晃,“五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