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准备如何感谢?”
谢蘅的目光在姜棠身上打量了一圈,最后落在她的脸上,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
“这个……”
姜棠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纸条,递到他面前,“我与指挥使大人是过命的交情,出手的东西自然要有分量。”
谢蘅垂眼,盯着姜棠掌心里的纸条,却迟迟未伸手。
“怎么,指挥使怕有诈?”
姜棠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
“……”
谢蘅没有说话。
这便是默认了。
“这是我最后的筹码。”
姜棠动了动唇,声音清醒而冷冽,“睿王私自屯兵的位置和姜明渊多年谋财的账本明细。”
顿了顿,她抬眼看向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我自小就明白一个道理,出来混的,总归是要还回去的。”
闻言,谢蘅的眉头蹙的更紧了,垂在身侧的手蜷了蜷。
“大人也不必觉得此礼太重,毕竟我这人惜命,救命之恩大于天,不
“那你准备如何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