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日志里就这些。剩下的,得靠我们自己走。”
“操。”他啐了一口,“每次到紧要关头,线索就跟便秘一样。”
沈皓睁开眼:“你那是形容词用多了,脑子堵。”
“你还敢顶嘴?”杨默默哼,“刚才差点把自己烧干,知道不?”
“我知道。”沈皓坐直一点,“但我得做点什么。不能总被人护着。”
张兰芳嚼着糖,含糊道:“你现在不也让人护了?小雅给你疗伤,狗子替你挡刀,老娘拿命守后背。你当英雄也得讲团队协作。”
沈皓低头笑了下。
我坐在地上调息,星点热度慢慢退去。这一轮耗得狠,太阳穴突突跳,但心里踏实。
杨默走过来,把一件外套扔我肩上:“别硬撑。你是人,不是机器。”
我没吭声,把外套拉紧了。
远处传来金属扭曲的声音,像是有什么在移动。裂缝边缘的地砖一块块翘起,底下露出暗红色的纹路,像血管一样搏动。
“又来了?”张兰芳站起身,刀握在手里。
沈皓扶着墙站起来,手指还在抖,但站住了。
“不是噬能体。”他说,“这频率……像是某种启动信号。”
我抬头看那裂缝,星点突然一跳。
画面闪现——一个圆形平台,中央悬浮着几团光球,排列成环状。耳边响起一段旋律,很短,只有一个音符重复三次。
“胚胎。”我脱口而出。
“什么胚胎?”杨默问。
“神器的。”我看向他们,“那里有个仪式场。只要我们进去,就能唤醒它们真正的名字。”
“怎么进?”张兰芳皱眉。
“得一起。”我说,“一个人扛不住。”
沈皓点头:“我可以接通织网者,但不能太久。上次差点没回来。”
“那就快。”杨默活动手腕,“谁拖后腿我骂谁。”
“你说谁呢?”沈皓翻白眼。
狗王站起来,低吼了一声,尾巴竖着。
张兰芳咧嘴:“行啊,咱们这就组团开荒?副本难度可不小。”
“废话少说。”我站起身,星点再次亮起,“准备好了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