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一个疗程七天就快过去了。
王水生几乎是雷打不动,每天下班必到丁家报到。美其名曰“观察药效,及时调整”,实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丁家父母从最初的客气拘谨,到现在的熟稔自然,早已把他当成了自家子侄般看待。
丁母做饭会自然地问他的口味,丁父下棋会拍着他的肩膀感慨“后生可畏”,连丁宇那小子,现在见到他都是“姐夫姐夫”地叫得欢实,就为了能多捞点零嘴吃。
而丁秋楠的变化则更为明显。
那个清冷的厂花,在王水生日复一日的“热情攻势”下,冰层早已消融殆尽。
现在她下班会下意识地在医务室多等一会儿,看到他出现时,眼里会不由自主地漾开笑意。
送他出门时,虽然依旧会脸红,但不会再慌乱地躲开他偶尔“偷袭”的牵手。
甚至有一次,在王水生借着夜色掩护,飞快地轻啄了一下她的脸颊后,她也只是捂着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含羞带怯,却没有丝毫真正的恼怒。
这关系,进展得那叫一个顺利。
王水生心里美滋滋的,只觉得这六十年代的恋爱,别有一番纯真又刺激的滋味。
另一边,他那三间倒坐房的装修工程,也在雷师傅带领的施工队手下快速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