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水生深谙“要想马儿跑,得给马儿吃草”的道理,每天好烟供着,好茶沏着,中午那顿饭更是从不含糊,不是有肉就是有蛋,二合面面馒头管够。工人们吃得满嘴流油,干起活来自然格外卖力,效率惊人。眼看着新房梁架已经立起,新门窗也初具雏形,青砖地面铺了大半,王水生仿佛已经能看到未来宽敞明亮的新家了。
这天上午,王水生照例到厂里点卯,处理完食堂的日常事务后,便去李副厂长办公室做例行工作汇报。主要是汇报近期食堂物资供应稳定,小灶招待让领导们满意等等。
李怀德坐在办公桌后,听着汇报,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等王水生说完,他嗯啊地应付了两句,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随口说了一句:“对了,水生啊,车间那个何雨柱,就是原来食堂的傻柱,我看他改造得也差不多了。老是放在车间也不是个事儿,毕竟以前是厨子,有一技之长。这样吧,你安排一下,让他回食堂后厨工作吧。”
王水生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甚至立刻露出恭敬的笑容:“好的,李厂长,我明白了。回头我就安排,让他回后厨,从基础工作做起,一定好好教育他,让他继续为厂里做贡献。”
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似乎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嗯,你看着办就行。”
又闲扯了两句,王水生便退出了副厂长办公室。
带上办公室的门,王水生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冷了下来。他慢慢踱步走在厂办的走廊里,心里跟明镜似的。
“傻柱回食堂?哼,李怀德什么时候关心起一个厨子的工作安排了?”王水生心里冷笑,“肯定是秦淮茹那个娘们,不知道又爬了几次李怀德的床,吹了枕边风,才让李怀德开这个口。”
他几乎能想象到秦淮茹是如何梨花带雨(或者故作娇媚)地哀求李怀德,说傻柱在车间多么辛苦,家里多么困难,念在旧情份上帮帮忙……李怀德那个老色鬼,自然是美人开口,无有不应。
“行啊,想回食堂?”王水生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回来就回来吧。正好,在我手底下,看我怎么慢慢收拾你。”
他压根没想过要明着对抗李怀德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