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厨师也点头附和。
“是啊,而且你看这牛肉,应该是用特殊的法子腌制过,才能这么嫩滑。”
“还有这酱汁,味道很正。”
“但又好像加了点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回味很香。”
他们一边吃,一边从专业的角度进行分析。
越是分析,心中的震撼就越是强烈。
一道看似简单的干炒牛河,里面却处处透着功夫和细节。
这种水平,已经不是普通的KTV厨房能做出来的了。
包厢里只剩下吸溜河粉和碗筷碰撞的声音。
很快,五大盘干炒牛河就被风卷残云般地吃得干干净净。
几位师傅甚至连盘底的酱汁都刮得一干二净,脸上露出了意犹未尽的表情。
刚才因为吃盐水鸡而有些不适的肠胃。
此刻被这碗热腾腾的河粉安抚得妥帖无比。
气氛,也从刚才的尴尬和震撼,转变为一种纯粹的、对美食的欣赏。
沉默了半晌,那位年轻的厨师看向严老板,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老板,这家KTV的厨房,不简单啊。”
严老板靠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缓缓吐出一口烟圈,脸色凝重。
“何止是不简单,简直是深不可测。”
无论是盐水鸡,还是这道干炒牛河,都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想不通,一家KTV,怎么会把小吃的味道做到这种地步。
这让他生出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就在这时,那位年长的头灶师傅却忽然开口了。
“老板,其实……我觉得我们也不用太担心。”
严老板抬眼看他。
“怎么说?”
老师傅沉吟道:“我们是‘玺客来’,是正经的酒楼饭店。”
“客人来我们这,是冲着我们的招牌菜,是来正经吃饭、宴请的。”
“可这里是KTV,客人来这里,首要目的是唱歌、娱乐、社交。”
“吃东西,只是顺带的。”
“他们的客户群体,和我们的客户群体,其实并不完全重合。”
“也不存在最直接的竞争关系。”
老师傅的话,像是一颗定心丸,让包厢里紧绷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
几位厨师你看我,我看你,觉得这话确实有道理。
是啊,他们是“玺客来”,是正儿八经的酒楼。
来吃饭的客人,图的是环境,是排场。
是那些需要提前预定、工序繁复的硬菜。
而KTV,终究是娱乐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