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点一份干炒牛河,再好吃,也只是填饱肚子的消遣。
两者的赛道,并不完全相同。
严老板沉默地抽着烟,烟雾缭绕在他凝重的脸庞前。
老师傅的话,他听进去了。
但心底那股强烈的危机感,却并未完全消散。
他做餐饮这么多年,深知一个道理。
食客的嘴,是最刁钻,也是最诚实的。
今天他们可以在KTV里吃到惊艳的干炒牛河。
明天就可能想在这里吃到更惊艳的其他菜品。
一旦“巨星KTV的饭菜比星级酒店还好吃”这种印象形成,那冲击将是致命的。
他不能坐以待毙。
许久,严老板将烟头狠狠地按灭在烟灰缸里,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服务员。”
他沉声喊道。
很快,包厢门被推开,一位年轻的服务员走了进来。
“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
严老板指了指桌上那几盘几乎被舔干净的盘子。
又指了指角落里那盘几乎没怎么动的盐水鸡。
“拿几个打包盒来。”
服务员微微欠身说道。
“好的,先生,请稍等。”
然后转身去拿打包盒。
几位师傅瞬间明白了严老板的用意。
干炒牛河,那是火候和颠勺的功夫,是手上功夫,带不走,学不来。
但这盐水鸡不一样。
它的精髓,在于那独特的卤水和调味。
只要把样品带回去,让店里的老师傅们仔细研究,反复尝试。
未必不能破解其中的秘密。
这是一种无声的宣战。
也是他们作为“玺客来”厨师最后的骄傲。
很快,服务员拿着几个打包盒回来,手脚麻利地将剩下的盐水鸡分装好。
严老板站起身,亲自拎起了其中一个打包盒。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包厢。
然后转身,带着他的厨师们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