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人在得知秦晏跟姜清妤的举措后,纷纷化成了‘真人柠檬精’,一肚子酸水汩汩往外冒。
就连平时不爱好八卦的大小伙子,此时都跟个碎嘴子一样,在人群中激情开麦。
明明是该上工的时候,却被他们整的跟审判会似的,一条条细数着秦晏的‘罪状’,还为他罗列出了七八十来条悲惨结局。
他们越说越尽兴,就好似说的多了就能成真一样。
整片田里怨声载道,大伙埋怨着世道的不公,秦晏那种懒汉都能找到工作,他们这些勤勤恳恳一辈子、不曾落过一次工的人,却没有馅饼从天而降。
两相对比之下,难道不让人气愤吗?
地里叽叽喳喳一片,比麻雀开会还要吵,还有几个人记得此时是在上工?
计分员根本管不住,他也不想管。
毕竟,秦晏跟姜清妤这‘饱汉不知饿汉饥’的做法,属实触碰到了大家的底线。
别人求而不得的东西,他们却弃若敝履,那谁还会给他们好脸色?
多的是人巴不得他俩遭报应,然后好去欣赏他们追悔莫及的表情。
‘恨人有,笑人无’,才是大多数人的常态。
地里的讨论声持续不断,就连下工的号角吹响时,众人还三两成群,准备转换阵地,继续开始新一轮的‘恶毒诅咒’。
秦父和秦老大从头听到尾,没吭一声。
他俩既没参与到大家的讨伐声中去,也没开口帮秦晏说话,只默默熬到下工,相互对视一眼后,快速往老宅的方向赶去。
“出大事了!”秦老大刚一进门,嘴里就开始吆喝。
见屋里没什么动静,他还特意进屋把秦母跟秦大嫂给揪出来。
那咋咋呼呼的样子,简直比死了人还要夸张。
“要死啊你!老娘是不是说过不要打扰我睡觉?”
秦大嫂今天好不容易休个班,正准备睡到天荒地老呢,谁知就被秦老大给打断了。
她眼里冒着火星子,一肚子起床气蓄势待发。
“呵,说说吧,我倒要听听到底是什么天大的事能让你特地把我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