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荃眸光微闪,神情满意。
夸娥虽战力平平,脑子也算不上灵光,若论凡人资质,顶多算个憨实汉子,但忠诚二字,刻进骨子里。她的命令,他哪怕赴火蹈海,也会咬牙完成。
“主公!”夸娥快步上前,单膝触地,双手奉上一道传讯符,“钟君来信了。”
“说她已抵达镇尾木屋,正等您示下。”
“进展不错。”苏荃唇角微扬,接过符篆,指尖轻抚,“钟君?”
“苏道长!”
对面画面一闪,钟君面容浮现,惊喜难掩,眼底还藏着一丝如释重负:“您终于来了!”
之前那个呆头呆脑、问啥答不出的愣货,实在让人提心吊胆。
“嗯,我这边也收拾了些后手。”苏荃侧目,瞥了一眼身后神色紧绷的田旺广,“你见到田旺广了?”
“见到了!”钟君用力点头,“精神清醒,体格硬朗,完全不像疯癫之人。”
听到名字,对面的田旺广身子一僵,挺直腰背,耳朵竖得像猎犬。
“果然如此。”
苏荃眸光如刀,寒光乍现:“甘田镇藏着两段时空——平行共存,互为倒影。七十年前的厉鬼,能穿越而来;而今世被杀之人,则会被拖回过去。”
“两者之间,必有连接。”
“我原以为那真龙木雕是关键,错得离谱。真正贯通两界的……是你,田老爷子。”
活人为引,血肉作桥,岂是寻常法器可比?
“符还有多少?”她问道。
“等等,我数数。”钟君急忙翻包,一张张清点,“净身神咒用掉一张,金光咒耗了一张……还剩十四道。”
苏荃给了她二十道,另四道留在客栈,混在九叔那堆符里。
她至今懊悔——早知就该全带上。
“现在,你带田老去仓库,站到先前与我通话的位置。”苏荃声音骤冷,“时机到了,生死在此一举。”
“不必省符。留两张金光咒护身,其余十二道——全给我攥手里。遇鬼即杀,直接甩净杀咒,不留余地!”
钟君心头一紧,没想到来得这么急。
她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问:“那……万一您判断错了呢?”
“那你,就死在那里。”苏荃语气平静,“放心,我会替你报仇。”
钟君嘴角一抽,脸都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