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内,杜楚瑶指尖掐诀,清风自身上流过,带走血污与尘埃,她整理好头发,坐在桌边,静静地看着周开。
周开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给自己也倒了杯茶:“你曾亲眼见过历启文与龙羽丰斗法。当时龙羽丰已是金丹后期,历启文不过金丹中期,为何历启文能胜?”
杜楚瑶微微一怔,脸颊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羞红。她刚刚施展净尘术,心中已做好了某些准备,谁知等来的却是这么一个问题。
她迅速收敛心神,正色道:“龙羽丰虽强,但他并无特殊体质,历启文不一样,他的体质让他能爆发出远超境界的战力。所以,龙羽丰输了半招。”
“那现在的我,比之当初的龙羽丰如何?”周开追问道。
杜楚瑶沉吟片刻,仔细打量着周开。
“单论法宝,你的浑天锤品质,比不上龙羽丰的本命法宝寒晶竹简。若他不出压箱底的底牌,只凭常规手段,你用那种能吞噬法力的怪蜂,也许能胜他。”
周开闻言,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心中有了计较。
“原来如此,我如今的战力,大概相当于金丹七层。”
他抬眼,目光落在杜楚瑶身上,再未移开。
杜楚瑶心头一跳,下意识绷了绷脊背。
周开站起身,也给自己施了个净尘术,而后便到了杜楚瑶身前。不等对方反应,他一把将其揽入怀中。
“啊!”
杜楚瑶惊呼一声,浑身肌肉下意识绷紧试图挣脱,但周开的手臂纹丝不动,气血之力透臂而出,让她提不起半分力气。
“用飞舟赶路,距离最近的有传送阵的仙城,需要多久?”他低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痒痒的。
杜楚瑶的身子软了几分,呼吸有些急促,她强自镇定,理着思绪:“不能往东北方向,圣子命牌破碎,琼华宫定会有元婴师叔前来查探。我们必须往西南走,大概……需要三个月。”
“三个月?”周开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不老实地游弋起来。
“太久了,我只能陪你十天。十天后,剩下的路,我们得飞遁了。”
杜楚瑶浑身提不起力气,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金瞳都蒙上了一层水汽。她刚要开口,却感到一只手掌已探入灼热,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所有抗议都变成了一个猝不及防的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