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缘玲珑秦夫人

我面上八风不动,对他亲切地笑了笑,其实私下暗自诽腹,他还真是把我当好用的幌子了,从前是,现在还想借着我的名头去翻书。

“长子不必去前面接待客人吗?”

“父亲没有请多少人,”容喻笑得良善,“何况,您二位是这府上的贵客,父亲特地叫我来陪着。”

我无奈,“那便去吧。”

依稀记得老师的藏书阁里有几本不错的文集,正好带虞殊去看看,若他喜欢,就问老师要了带回宫去。

不曾想,就在我们到藏书阁后没多久,太傅也过来了。

容喻脸上露出了尴尬的微笑,手中捧着孤本,当场被他爹人赃俱获。

太傅收起书,瞪了他一眼,而后邀请我和虞殊同他一块去楼上。

容喻不愿独自被丢在下面,眼珠一转,朗声问我,“圣上,臣最近遇到了新的残局,百思不得其解,您可有兴趣看看?”

我脚下一顿,有些意动。

容喻棋艺高超,我好久没得空与他切磋切磋了。

虞殊看出了我的心思,温和地笑着,说,“左右不过楼上楼下,圣上想去便去吧。”

太傅的声音从上头传来,“老臣这儿的宝贝,圣上大多已都见过了。”

“那孤在下面等你们。”我不再犹豫,被残局吸引走了。

棋桌在花鸟屏风后摆着,身侧置有香案,日光从透亮的蠡壳窗外洒进来,将这一小片区域照得亮堂堂,雅致得很。

我在桌边坐下,低头瞧了眼棋盘,上边黑白两军分庭抗礼,局势已入白热化,确实不好解。

但对我与容喻来说,远未及值得细细琢磨的程度。

黑子落下,生路骤出。

“你有话要对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