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缘玲珑秦夫人

容喻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衣衫,先问了个看似无关的问题,“怎么不见闵言?”

“他病了。”我将事情简略地跟他提了提。

“忘带嫖资,倒也正常,”容喻把玩着玉盘中的白子,笑道,“毕竟富贵出身。”

闵言的身世我知道,他是某名门之后,家道中落无处可去,被上一任绣衣首领看中,自此便被培养成了接班人。

“你问他做什么?”我说。

容喻压低声音,“他来找过父亲。”

闵言找太傅……他俩有什么联系?

我敛眉,“为何要告诉孤这件事,老师是你的亲爹。”

“有很多事情,圣上想知道,臣也想,”容喻意有所指,“但父亲总是闭口不谈,臣好奇啊。”

“你对虞氏灭门案有多少了解?”我直截了当地问。

“不多,找不到敲门砖,只能在表层徘徊。”

那倒是比我好一点,在我面前,所有人都藏着掖着,导致我想过去,却连条正确的路都找不着。

“说说看。”

容喻站起身张望了一下,确定太傅和虞殊还在楼上没下来,便小声与我说,“科举出了问题。”

我的面色陡然沉了下去,心中一惊。

来年,自我登基后的第一次春试就要办了,若这信息属实……

“具体一点。”

“翰林院的机密臣还无权涉及,但私下与礼部的杨尚书接触后,臣觉得他应当不知晓此事,因为他这人挺严肃死板的,眼里容不得沙子。问题应该出在下面的环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