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晴被他逗笑,指尖的颜料蹭到他的袖口:“别闹,凌薇的相机还开着呢,小心拍进去当黑历史。”
周曼在旁边收拾谱子,无奈地笑:“也就你能在正经拍宣传照的时候,突然蹦出中二台词——不过这句‘墨为山骨,弦为水魂’还挺贴,等会儿加进短片旁白里。”
中午,工作室的小厨房热闹起来——凌薇煮了番茄牛腩面,林野买了刚出炉的肉包子,陆哲主动帮忙端碗,夏晚晴则把昨天熬的银耳羹热了,分给众人。
吃饭时,陆哲突然说:“我之前在星途,总被要求唱‘炸场’的快歌,现在唱《男人海洋》,反而觉得踏实——原来不用追着潮流跑,唱自己能共情的歌才舒服。”
岳川咬着包子,含糊地说:“潮流都是虚的,能留在人心里的才是真的——就像《高山流水》,传了几千年,不是因为它‘潮’,是因为它能让人想起山和水,想起心里的干净劲。”
周曼点头:“以后咱们给艺人写歌,不看什么火,看什么适合,陆哲的声线适合抒情,就多找这类曲子;苏晓适合唱遗憾,就往这个方向挖,比硬凑潮流强。”
下午,周曼去录音棚确认设备,凌薇和林野继续拍预热短片,岳川则陪着夏晚晴完善《望庐山瀑布》的画稿。
夏晚晴总觉得瀑布的“动感”不够,岳川拿起笔,在瀑布边缘加了几笔飞白墨:“你看,这样像水花溅起来的样子,就有‘飞流’的劲了——跟你唱《题都城南庄》时的转音一样,要有点‘飘’,不能太实。”
陆哲坐在旁边练歌,唱到“我可以给你无尽的幻想”时,特意放慢了语速,气息沉得比早上稳了些。
岳川听着,点头说:“对,就是这个感觉——像浪慢慢涌上来,不是突然砸下来,这样才贴‘男人海洋’的温柔劲。”
傍晚,苏晓发来消息,说自己在家练《后来》,越唱越有感觉,还录了段清唱发过来。
音频里,她的声音带着点哭腔,唱到“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时,气息微微发颤,反而更打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