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沉默了一会儿,换了话题:“那你们想要什么?”闻叙看向窗外的风向标,平静地说:“让每个人都能自己调节温度。”
这句话后来被媒体断章取义地传播开来,被称作“清醒派的妥协”,但他们没解释。
他们知道,这世界不需要新政权,只需要继续流动的空气。
夜晚,夏堇醒了。她第一句话是:“风还在吹吗?”阮初笑了一下,眼圈发红:“比以前乱,但是真实。”
夏堇靠着枕头,看着窗外闪烁的灯光:“那很好。人不该活在恒温里。”闻叙递来笔记本:“我们整理了最近的广播记录。”
里面是普通人的留言。有人说他第一次在风里闻到饭香;有人写自己终于学会在夜里不睡;有人说他梦见风有了颜色。夏堇合上笔记本,语气平淡:“那就是风的回信。”
第二天清晨,他们带着风向记录仪,登上北环的旧塔顶。塔身焦黑,钢架扭曲,像被风吹残的骨架。
张弛调试设备:“我们可以用这个测出新的风向。”
闻叙一边校准仪表,一边说:“风不会重复,它总是记得前一次的方向。”
阮初抬头望向天:“所以我们得跟上。”
他们启动仪器。屏幕上出现数字:
风速 7.4,方向: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