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堇看着那一串闪动的坐标,轻声说:“梦从东边来,风往西走。挺公平。” “你觉得这算结束吗?”阮初问。 “不是结束,”夏堇回答,“是人类第一次收到回复。” 当晚,清醒区恢复供电。 政府广播恢复正常,但没有再提梦权系统,也没有新的政策。 风声比任何消息都清晰。 张弛记录当天的笔记:“世界开始重新自转。 不是因为被拯救,而是因为我们停止等风的指令。” 夏堇看着那行字,补上一句:“也因为风终于愿意回答。” 窗外的风轻轻拍打墙面,带来远处街灯的闪烁。 在无名纪年的第十个月,风第一次成了证人,而不是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