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渊他爸送我的订婚信物,如今给你。愿你们携手同心,白首不离。”
翡翠凉,体温烫,苏念星眼眶一热,险些失态。
陆廷渊在桌下握住她另一只手,指尖在她掌心写:别怕,有我。
饭后,老爷子单独召见。
书房里,檀香袅袅。老人背对门口,站在一幅泛黄的合影前——那是二十五年前,温陆两家在纺织厂剪彩时的合照。照片里,温振海抱着刚满月的女儿,陆老爷子站在旁边,笑得见牙不见眼。
“星丫头,”他没回头,声音却软了,“你爹当年说,等两家孩子长大,要结个娃娃亲。如今……”他转身,眼底竟有湿意,“他虽不在了,你这声‘爷爷’,还肯不肯叫?”
苏念星喉头一哽,跪下去,额头抵在老人膝头:“爷爷。”
老爷子颤抖的手落在她发顶,像给一只受惊的鸟梳理羽毛:“往后,陆家就是你的娘家。谁欺负你,爷爷拄拐也给他敲出脑震荡。”
傍晚,两人辞别老宅。
车行至山脚,夕阳正把后视镜涂成玫瑰色。苏念星展开掌心——那只羊脂玉锁在霞光里温润如初。她忽然侧身,吻在陆廷渊侧颈:“陆先生,今日份的双向认可,已签收。”
男人喉结滚动,方向盘一打,车子稳稳靠边。他解开安全带,俯身回吻,唇齿间碾过一句含糊却滚烫的誓言——
“陆太太,余生请多指教。”
车外,紫藤花期正盛,风一吹,花瓣雪一样落在挡风玻璃,像为他们的故事按下了一层柔光滤镜——
恩怨翻篇,新章始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