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门缝里漏出一线光,她举起手,却听见里面压抑的咳嗽——
一声、两声,像钝器敲在铁皮上,敲得她心脏发颤。
她终究没敲门,只把杯子轻轻放门口,转身时,听见门把转动的声音。
陆廷渊站在光里,影子被拉得瘦长,像孤独的桅杆。
“念星——”
他嗓音沙哑,“我不是怪你,我是怕……”
怕什么,他没说完。
苏念星却懂:
他怕她不再需要他;
她怕自己再也等不到他。
两米宽的走廊,此刻像海峡,谁也游不到对岸。
……
同一时刻,城市暗角。
一台老旧投影仪把微博热搜投在斑驳墙面:
#星遇抄袭# 热度刚降,
#苏念星深夜私会神秘男子# 悄悄爬升。
口罩男滑动手机,屏幕荧光映出他嘴角扭曲的弧度:
“吵吧,吵得再狠一点。
你们越沉默,流言越响亮。”
他按下发送键,一张苏念星与沈砚在工作室门口“亲密交谈”的错位照片,
被扔进无数匿名账号,
像一把碎玻璃,撒进本就湍急的河流。
而铂悦府46层,
两扇门,一堵墙,
两颗心,
在暗流里,
被冲得越来越远——
却无人知晓,
下一次浪头,
将于黎明前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