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梧环绕,布设清雅,皆是林栖梧生前最喜爱的。林舒绾为此花费的苦心,可见一斑。
倏然间,他的目光被近旁树干上的刻字攫住——
“戏藻嘉鱼乐,栖梧见凤飞”。
他抬手缓缓抚上深刻的字痕,颤抖难以抑制。眸光停在那联诗句上,他嗓音嘶哑:“这是……?”
林舒绾未曾看他,只凝望着碑上镌刻的姓名,轻声道:“那是姐姐生前……最爱的诗句。”
“呵……”她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浸着苦意与讥诮,更有说不尽的不甘与委屈,“她最爱这句诗……是因为其中有你的名字。”
眸光凝在碑文之上,心头委屈愈盛,仿佛在质问那长眠之人。
明明我才是你最疼的妹妹,明明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个人啊?
可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叹。
再质问又能如何?人早已不在了。
好想再听你亲口回答啊,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