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放下茶盏，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如今，苏家落魄，你们才想起这所谓的‘亲情’。晚了。”

苏老夫人脸色惨白，苏清月更是浑身发抖。她们想起苏清染入府时的狼狈，想起她们是如何明里暗里地折磨她，甚至想毁她清白。如今，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后，已非昔日那个任人宰割的傻子。

“娘娘，我们知错了，我们真的知错了！”苏老夫人哭喊起来，老泪纵横。

“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苏清月也跟着哭求，声音里满是悔恨。

苏清染看着她们，心中没有波澜。过去的苦难，早已被她化为前进的动力。她不是圣人，不必对仇人以德报怨。但她也不是嗜血的魔鬼，不会落井下石。苏家今日的结局，是他们咎由自取，与她无关。

“苏家之事，自有律法处置。”苏清染缓缓开口，语气不容置喙，“本宫不会干涉。你们好自为之。”

她的话，彻底断绝了苏老夫人和苏清月的念想。她们绝望地瘫坐在地上，哀嚎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

萧绝适时地走进偏殿。他走到苏清染身旁，轻轻揽住她的肩头，无声地给予她支持。他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那份沉稳的陪伴，已胜过千言万语。

苏清染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中一片宁静。她曾以为自己会为此感到畅快淋漓，可此刻，她只是平静。苏家，早已是她生命中无关紧要的过客。

“送她们出去。”萧绝对侍卫吩咐，声音冷肃。

侍卫上前，将哭闹不止的苏老夫人和苏清月带离偏殿。殿内再次恢复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