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跟着去看看?”
另一个村民和他对上眼,下一秒表情无辜,“咱俩也没啥事,去看看也行,去看看大队长他们有没有咱们能帮上的地方,助人为乐。”
“好得很!”
两人鬼鬼祟祟的跟了上去。
徐家门口,院门紧闭。
住在山脚下就是这样,要时刻提防,有时候大白天也有动物下山。别的都不怕,就怕遇到大型野生肉食动物。
再不关门,那和帮它们开罐头有啥区别。
“开门!饶栋赶紧开门,我知道你在家,再不开门有你好看的!”饶青是个显眼包,时不时就要出来刷一下存在感。
喊了好几嗓子,饶青疑惑的看了眼饶勇,他咋还不过来捏她的嘴巴?
不捏算了,她继续,“你活不起啦?敢找我姐的麻烦,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姐是谁!”
在所有人好奇的目光中,饶青骄傲的宣布,“我姐!那可是我姐啊!你得罪的起吗!”
饶勇上前,轻轻捏住了她的嘴巴。
好了,可以不用说了,今天说的话已经够多了,再说就要闹笑话。
饶雪:我是你姐可真了不起啊。
院门“嘎吱”一声被打开,出来的不是饶栋,而是徐母这张笑吟吟的脸。
“哎哟!我说是谁,原来是亲家来了,赶紧屋里坐。”招呼了一句,徐母又扭头冲屋里喊,“饶栋,你爸妈还有你弟妹来了,赶紧给倒点糖水。”
饶国强手里的棍子,她是一点也没看见。
或者说,她是选择性的看不见,这么强的存在感,饶栋刚从屋里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又赶紧缩回屋里再没动静。
“姐,她不是刚死了儿子吗?她咋这么高兴啊?”饶青仰脖挣开饶勇捏着她嘴唇的手,说完这句话后又让他捏上,丝滑得像彩排过。
饶雪:……
“大概是因为一儿换一儿吧,用一个不听话、需要他们养的儿子,换了一个言听计从,家里啥事都不需要他们干,还想着从咱们家扒拉粮食回去的儿子,这不值得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