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准是偷吃许大茂家的小母鸡时沾上的。

许大茂是轧钢厂的放映员,这岗位很吃香。这年头去农村放场电影,总能收到不少老乡送的东西。

前些天许大茂去红星公社放电影,回来时人家送了他两只小母鸡。他养在屋前,结果就被棒梗这娃偷偷抓走一只。

这年代一只鸡可金贵,许大茂丢了鸡哪肯罢休,满院子找鸡。正巧傻柱从食堂带回来一饭盒鸡肉,许大茂看见就闹起来,非说是傻柱偷了他的鸡。记得剧里傻柱为了护着秦淮茹家的棒梗,最后还真认了是自己偷的,也真是傻得可以。

贾张氏见孩子们回来,赶紧招呼他们吃饭。

秦淮茹没作声,打算吃完再跟他们算账。折腾一下午,她也饿了。

晚饭很简单:每人一碗粥,一碟咸菜,一盘玉米窝头。秦淮茹一看就没了胃口。

“妈,晚上没炒个菜啊?墙角不是还有颗白菜吗?”秦淮茹知道这年头日子紧,但清炒个白菜也行啊。

“还过不过了?粮食剩不多少了,你再不想办法,这个月就得断粮。”贾张氏一边吃一边说。

贾张氏可不挑,每顿吃得比谁都多。

秦淮茹没法,拿了个空碗走进院里的菜窖。见四下无人,便将心神沉入空间里的小超市。

超市里货品琳琅满目,但她不打算往外拿——主要是没法解释。她找了找,取出一瓶老干妈,带出空间。

她把辣酱倒进碗里,空瓶子扔回空间,左右张望见没人,就回了屋。

贾张氏惊奇地看着碗里的辣酱,毫不客气地边吃边问:“从傻柱屋里拿的?”

“不是。”

看着贾张氏一脸不相信的表情,秦淮茹也懒得解释。她掰开玉米窝头,抹上辣椒酱,咬了一大口——嗯,真香,简直是下饭的绝配。

棒梗伸筷子从碗里挖了一大块辣酱,还没拿出来,就被秦淮茹一筷子打掉了。

棒梗一愣,他在家可是宝贝疙瘩:“妈,你干嘛呀?”

“干嘛?你们仨还好意思吃?许大茂家的鸡还没喂饱你们吗?”秦淮茹皱着眉说。

棒梗还没吱声,贾张氏忍不住了,冷眼瞪向秦淮茹:“胡说什么呢,我们家棒梗是那样的孩子吗?”

秦淮茹简直想笑。是不是那样的孩子?老太太还真有脸说,也不嫌害臊。

“是,咱家棒梗还真是那样的。别的不说,他整天往傻柱屋里钻,吃的喝的没少拿,连傻柱放的零钱都敢偷。”

“院里头菜窖的白菜,他也没少祸害。厂里食堂后厨他也敢进去偷东西,胆子真是越来越大。要不是有傻柱兜着,早被人打死了。你去院里问问,谁不烦他?”

秦淮茹实在忍不住了。这倒霉孩子也就自家人当成宝,宠得没边了。她饭也不吃了,冲着贾张氏就是一通说。

她说完,屋里顿时安静下来。三个孩子低头盯着碗,不敢动筷子。贾张氏一脸懵,不知道秦淮茹今天抽什么风,想反驳又说不出话。

过了好一会儿,贾张氏才回过神来替棒梗辩解:“他也不是谁都偷,就偷傻柱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秦淮茹更来气,“啪”地把筷子摔在桌上。

“傻柱是他爹啊?只偷他爹的?偷东西还光荣了是吧?再说了,今天他不是还偷了许大茂家的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