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地驶入别墅区,最终在那栋熟悉的建筑前停下。
几乎是车刚停稳,沈知遥就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踉跄着钻了出去。
夜风一吹,酒意和疲惫如同潮水般更凶猛地涌上来,让她头晕目眩,脚步虚浮得厉害。
她现在脑子里一团浆糊,什么狗仔、什么头条、什么顾承屿。统统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一个无比强烈的念头——立刻、马上、回到她的房间,把自己埋进柔软的床铺里,睡他个天昏地暗!
她甚至忘了肩上还披着那件属于某个男人的外套,深一脚浅一脚地就往大门方向冲,身形摇晃得像是随时会散架。
顾承屿从另一侧下车,不紧不慢地关上车门。他没有立刻跟上,只是站在原地,夜色将他的身影拉得颀长。
他沉默地看着那个跌跌撞撞的身影,目光深邃难辨。
就在沈知遥脚下猛地一个趔趄,高跟鞋崴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朝前扑去的瞬间——
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及时而稳当地攥住了她的胳膊,力道恰到好处地止住了她摔倒的趋势,将她牢牢扶稳。
动作快得几乎像是早有预料。
沈知遥惊魂未定地喘着气,一半是吓的,一半是醉的。她下意识地想要甩开那只手,嘴里含糊地嘟囔:“放开,不用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