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只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就着扶她的姿势,微微用力,将她半圈进怀里,带着她继续往门口走。
“看路。”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摔了更麻烦。”
沈知遥挣扎了两下,发现完全是徒劳,反而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脑袋更晕了。酒精彻底剥夺了她反抗的力气和意志,最终只能半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几乎是半抱半扶地带着她往前走。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混合着那股熟悉的香味,竟奇异地带给她一种安全感。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懊恼,却无力挣脱。
顾承屿一手揽着她的肩,一手开了门。
薯条兴奋地摇着尾巴迎上来,似乎想扑,但在感受到男主人身上那股不同寻常的低气压后,又聪明地缩了回去,只发出呜呜的哼唧声。
顾承屿没有理会它,径直扶着沈知遥上了二楼,走向主卧。
踢开虚掩的房门,他将几乎已经站不稳的沈知遥带到床边。
沈知遥一沾到柔软的床垫,最后那点强撑的意识瞬间瓦解。她含糊地咕哝了一句什么,也顾不上脱鞋更衣,几乎是立刻蜷缩起来,将脸埋进枕头里,陷入了昏睡。
顾承屿站在床边,垂眸看着床上瞬间睡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