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的气氛凝重到极致,凛冽的肃杀之气席卷全场,空气仿佛都被冻结,一场毁天灭地的巅峰大战已然蓄势待发,一触即发。
就在这剑拔弩张、生死对峙的危急时刻,跪倒在地的潘舜依再度挣扎着挪动身躯,做着最后的求生尝试。
她如同抓住了绝境之中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彻底放下所有身段与体面,匍匐着爬到你的脚边,姿态卑微到极致。
往日清冷高傲、不食人间烟火的身姿,此刻死死贴合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半点傲气与尊严荡然无存,只剩极致的求生欲。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玉手,死死抱紧你的大腿,力道极大,不肯松开分毫,生怕你将她舍弃。
她微微仰头,隔着朦胧面纱,绝美的面容上满是谄媚讨好的神色,眼底盛满了浓烈至极的求生渴望,卑微乞求。
嗓音娇媚入骨、软糯轻柔,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不停哀求:
“大人……只要您能救我,妾身什么都愿意为您做。”
“妾身在床上,是最会伺候人的。”
她倾尽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身段与魅惑手段,放下所有尊严作为筹码,只求换取一线活命的机会。
这般足以让世间无数男子心神动荡的极致诱惑摆在眼前,你只是微微低头,以玩味淡漠的眼神静静俯视着她,无动于衷。
片刻之后,你缓缓开口,问出了一句让她终生难忘、彻底击碎她所有伪装的话语。
“哦?是吗?”
你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笑意淡薄却带着刺骨的嘲讽,透着全然的漠然。
“包括伺候这位如嗔大师在内的不少男人,是吗?”
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骤然炸响,狠狠劈在潘舜依的天灵盖上,让她心神巨震、浑身僵滞。
她的身躯瞬间剧烈一僵,浑身血液近乎凝滞,大脑一片空白。
方才还满是妩媚祈求的眼眸,瞬间瞪得滚圆,瞳孔因极致的震惊与恐惧,收缩成针尖大小,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语气里盛满了难以置信的慌乱,彻底乱了心神。
你并未立刻作答,只是以悲悯又带着几分嘲讽的眼神静静俯视着她,用平淡的语气继续道:
“识贤、禅垢、玄牝……这些人可都知道,你这位佛母,可不只是‘佛的母亲’。”
“更是不少面首姘头的‘母亲’吧!”
你不再刻意伪装,彻底摊牌,当众撕开了她所有隐秘的伪装,揭穿了她不为人知的私密过往。
识贤、禅垢、玄牝,这些名号皆是大乘太古门有头有脸的坛主、明王,是连大乘太古门内部中下层都极少接触的核心人物,身份隐秘至极。
当这些从未对外公开身份的隐秘人物,从你口中轻飘飘道出时,潘舜依的世界彻底崩塌、彻底碎裂。
她脑中一片空白,心神彻底宕机,整个人呆呆懵在原地,完全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无数疑问在她脑海中疯狂翻涌,充斥着满心的震惊与惶恐:他怎么会知道这些人?他到底是什么身份?究竟藏着何等恐怖的背景?
她迅速联想到近期江湖翻天覆地的动荡格局,联想到那个搅动整片江湖风云、令无数豪杰闻风丧胆的神秘幕后人物。
一个足以让她精神为之一震的答案,骤然清晰地浮上她的心头,让她浑身发冷。
是他!是那个传说中权倾朝野、无人敢惹的男皇后!
是女帝最为宠爱、信赖的男人!
是那个以一己之力搅动江湖朝堂、将天下群雄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幕后黑手——杨仪!
这个名字浮现的瞬间,潘舜依只觉全身血液尽数冻结,一股前所未有的彻骨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灵魂都在发抖。
她终于幡然醒悟,明白自己犯下了何等愚蠢、可笑、致命的过错。
她竟妄想利用这世间最不能招惹的绝世人物,充当自己夺权篡位的棋子,简直愚不可及。
她竟在一个俯瞰天地的顶级人物面前,卖弄自己微不足道的小聪明与小手段,自取其辱。
极致的恐惧席卷全身,这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慌乱与惶恐,让她彻底绝望。
她紧抱着你大腿的双手,因剧烈的恐惧不停颤抖、发力,指尖微微泛白,身躯止不住的哆嗦。
她张着嘴想要开口辩解,喉咙却像被无形大手死死扼住,发不出半点声响,只能徒劳挣扎,无力辩驳。
一旁冷眼旁观的孔雀大明王与大鹏金翅明王,在听到你道出这些宗门隐秘名号时,脸上也不约而同露出了诧异之色,心生惊疑。
孔雀大明王肥胖的脸上,第一次完全收起了常年挂在脸上的虚伪笑容,神色凝重无比,再也无半分松弛。
他死死盯着你,带着几分审慎的试探语气开口:“小子,你认识本门不少弟子?”
小主,
“看样子,你就是鲍徒孙一直想要除掉的那个男皇后了吧?”
你的真实身份,在这片血色弥漫的栖凤塬中,被彻底揭开、公之于众,再无遮掩。
“鲍徒孙?”
听闻这个称呼,你的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嗤笑,眼底掠过一丝淡漠的冷意,气场愈发凛冽。
你缓缓挺直身形、起身伫立,挺拔的身姿在清冷月光的映照下,拉出一道修长冷冽的剪影,孤傲又强势。
抬手轻轻掸去布衣上本就不存在的浮尘,语气平淡无波,你如同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琐碎小事:
“鲍教谕已经死了数月了。”
“是我杀的。”
“对了,他身上那套【天·大日如来金身】的千年功力和元神,也被我顺手击碎了。”
“还请两位前辈,节哀。”
你的声音不高,语气平静淡然,没有半分张扬跋扈,却自带碾压全场的气场。
可话语中蕴含的重磅信息,却如同一颗威力绝伦的炸弹,在死寂的栖凤塬轰然炸开,震得在场众人心神俱震。
鲍意迁,大乘太古门现任宗主,是宗门数百年以来最具天赋的传人,也是整个宗门寄予厚望、承载复兴宏图的核心支柱。
这样一位举足轻重、撑起整个宗门的顶尖人物,竟然早已殒命,且是死于眼前这个看似年轻平和的男子之手。
更让两大魔头无法接受的是,宗门千年传承、历代宗主积淀淬炼的元神功力,竟也被你尽数击碎、彻底摧毁,断了宗门的传承根基。
这般行径,无异于彻底掘断了大乘太古门的千年根基,斩断了宗门所有传承后路,是彻彻底底的灭门之仇。
“你……你……”
孔雀大明王肥胖的身躯剧烈震颤不止,情绪彻底失控,滔天怒火席卷全身。
他原本眯成细缝的双眼骤然瞪圆,眼球布满猩红血丝,几欲爆裂而出,眼底满是暴怒与恨意。
他伸出肥硕的手指着你,嘴唇哆嗦抽搐不止,极致的愤怒与震惊交织,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语都无法说出。
活了数百年、历经无数风浪的老魔头,此刻第一次体会到气血翻涌、心绪癫狂的失控滋味,恨意滔天。
千年传承的大乘太古门,根基尽毁、传承断绝,数百上千年隐忍谋划的宏图霸业,在此刻尽数化为泡影。
而造成这一切灭门惨剧的始作俑者,就安然伫立在他们眼前,语气平淡地让他们节哀,极尽嘲讽。
“噗!”
一口鲜红刺目的老血,从孔雀大明王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衣襟。
他并非受外力重创,而是被这灭门之恨、滔天怒火硬生生气到吐血,失态至极。
看着他气急攻心、狼狈失态的模样,你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眼底冷意渐盛,漠然看着他暴怒失态。
“至于男皇后,算是吧。”
你坦然自若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没有半分遮掩避讳,坦荡强势。
随即,你淡漠的目光从失态癫狂的孔雀大明王身上缓缓移开,直视着眼前周身翻涌滔天杀意的两大魔头,气场凛然。
“两位前辈,这场戏,看得差不多了。”
“动手之前,咱们打个商量,如何?”
你的话语一出,在场残存众人尽数错愕,满脸难以置信,无人不惊叹你的气魄。
已然到了生死对决、不死不休的地步,你竟还想着与两大顶尖魔头商量条件,这份心性与气魄,世间无人能及。
你环视四周满地尸骸血迹的院落,以及寥寥无几、瑟瑟发抖的幸存者,语气平淡得如同嫌弃庭院杂乱一般:
“闲杂人等太多,打斗起来太过碍事。”
“咱们让他们离开,如何?”
这句简单的话语,蕴含着极致的霸道与狂妄,冲击力远超方才你坦言斩杀鲍意迁的重磅消息。
当着两位准陆地神仙级别的老魔头,直言要当众清场,还以商量的口吻征询对方意见,这份底气,当真举世无双。
大鹏金翅明王骷髅般的干瘪脸庞上,肌肉剧烈抽搐跳动,眼底杀意沸腾到极致,周身魔气翻滚汹涌。
他死死盯着你,牙关紧咬,从齿缝间挤出冰冷刺骨的字句:“你找死!”
不等他催动魔气、出手发难,你已然自顾自做出举动,全然无视他的暴怒。
你对着那群早已吓破胆、心神俱裂的江湖幸存者轻轻挥手,姿态随意,如同驱赶周遭蝼蚁苍蝇:
“还不快滚?留着给两位前辈当‘餐食’吗?”
众人如蒙大赦,不敢有半分迟疑,连滚带爬地朝着坑道出口狂奔,然后头也不敢回地继续沿着下山的石阶逃窜。不少人惊慌之下,直接叮呤咣啷从荒废已久的石阶上滚下了下去,也顾不得狼狈伤痛,只求尽快逃离这片是非绝地。
大鹏金翅明王下意识抬手,想要催动魔气阻拦逃窜的众人,泄尽心头滔天怒火。
可当他目光触及你似笑非笑的眼神时,那眼神裹挟着十足的警告与强势的挑衅,分明在告知他,敢动手便是公然与你开战,而且未必能胜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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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衡利弊之下,他硬生生止住了出手的动作,默认了你清场的举动,心底的忌惮愈发浓厚。
他心存试探,想要看看这个狂妄至极的年轻人,究竟意欲何为,究竟藏着何等深不可测的底气。
待到最后一批江湖幸存者彻底消失在石阶尽头,喧闹的栖凤塬彻底清净下来,只剩死寂与凛冽杀机。
你的目光缓缓落在如嗔一众武僧、韦玉瑶与瘫软在地的潘舜依身上,语气轻柔平淡,却带着真正绝顶高手的威压:
“你们,是想离开,还是想死?”
平淡的字句传入众人耳中,却比九幽魔音更加恐怖慑人,沉甸甸压在众人心头,让人几近窒息。
如嗔身躯骤然一颤,心神剧烈震颤,瞬间陷入两难境地。
他侧目瞥了一眼身旁濒临暴走、杀意滔天的两位太上长老,又转头望向深不可测、气场超然的你,快速权衡利弊。
短暂思索过后,他终究认清了悬殊的局势,彻底放弃挣扎,选择低头屈服。
他对着你深深躬身行礼,姿态恭敬至极,随即带着麾下一众武僧,乖乖退至你身后连通地下丹房与密室的窑洞之中,不敢多言半句。
韦玉瑶脸上满是挣扎与不甘,素来桀骜暴躁、不服天地的她,从未受过这般屈辱的待遇,心底戾气翻涌。
可对上你那双冰冷漠然、洞悉一切的眼眸,她心底所有的戾气与桀骜尽数被死死压制,终究只能低头服软。
她咬牙俯身,拉起瘫软在地、形同烂泥、浑身无力的潘舜依,一同退入窑洞之内,彻底退出对峙现场,不敢停留。
转瞬之间,偌大狼藉的栖凤塬旧址彻底清净,喧嚣散尽、人影全无,广阔的天地间,只剩你与杀意滔天、怒火焚身的两大魔头静静对峙。
看着眼前清净无扰的场面,你微微点头,神色淡然满意,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交手。
随即你纵身一跃,身姿轻盈利落、飘逸洒脱,稳稳落在一旁高耸陡峭的土崖之上,居高临下,从容俯瞰下方二人。
你随手拾起地面一根干枯纤细的树枝,在手中轻轻掂了掂,感受着枯枝轻薄脆弱的质感,动作闲适随意。
而后,你以这根平平无奇、脆弱易碎的枯树枝,遥遥指向下方气息狂暴、魔气翻涌的两大魔头,姿态从容、气场超然,睥睨全场。
“两位前辈,可以开始了。”
“晚辈自居晚辈之位,便不先出招了。”
“免得旁人说我杨仪不敬前辈。”
你的声音在空旷清冷的栖凤塬上空缓缓回荡,字句之间满是极致的挑衅与睥睨天下的张狂,尽显超然底气。
这番全然不将两大顶尖魔头放在眼里的话语,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大鹏金翅明王那颗素来狂妄嗜血、目空一切的心脏上,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
“小辈!找死!”
他再也压制不住心底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滔天怒火与暴戾杀意,彻底暴走。
一声凄厉暴戾的咆哮,从他枯槁干涩的喉咙中轰然炸响,震得周遭空气剧烈震颤,风声呼啸。
刹那间,他的身形骤然虚化,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漆黑流光,速度快到风声难辨招式,远超世间常规武学的极限。
这并非寻常江湖轻功,而是他苦修数百年的顶尖魔道瞬移神通,以自身浑厚魔气催发功力,强行突破距离限制,实现短距离瞬息而至,威力绝伦。
“轰!”
你脚下立足的坚硬土崖,在他身形消失的瞬间轰然炸裂,无数土石碎块被狂暴的魔气气劲掀飞升空,漫天尘土飞扬、碎石四溅,声势骇人。
下一瞬,他已然瞬移至你的身前,距离近在咫尺,杀机瞬间笼罩全身!
那双干枯如鸡爪、布满老茧的手掌之上,萦绕着浓稠化不开的漆黑魔气,精纯邪恶的魔道力量疯狂涌动,甚至强行撕裂周遭宁静的空气,制造出低压空腔,发出细碎的咔咔碎裂声响,威压骇人。
他眼底猩红嗜血,脸上挂着狰狞残忍的笑意,已然笃定这一记开山裂石的绝杀,必定能将你当场撕碎、碾杀,一雪前耻。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足以秒杀寻常绝顶高手的恐怖一击,你神色未变,眉眼平静,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动半分,淡定从容到极致。
你只是缓缓抬手,将手中那根脆弱干枯的树枝,平平淡淡地向前一挥,动作轻柔缓慢,毫无威势。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气轰鸣,没有风雷涌动的磅礴声势,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内力波动,平凡到极致。
这只是平平无奇的随手一挥,如同文人雅士游园漫步,轻挥折扇拂去蚊虫,姿态松弛、淡然随性,看不出半点杀伤力。
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大巧不工,返璞归真。
但纤细脆弱的枯树枝,却轻飘飘地点落在那只魔气滔天、威势绝伦的鬼爪之上,轻柔触碰,毫无磅礴动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骤然静止,周遭所有的风声、杀意、躁动尽数停歇,整片山头陷入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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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预想中的惊天碰撞与能量爆炸,只有一声几不可闻的“噗”声悄然响起,轻柔细碎。
下一秒,一声凄厉至极、撕心裂肺的惨叫,骤然划破栖凤塬死寂清冷的长空,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啊!!!”
大鹏金翅明王如同黑电般迅猛的身形,以远超袭来的恐怖速度,迅猛倒飞而出,狼狈不堪。
他的身躯重重撞击在远处坚硬厚实的黄土堆之上,巨大的冲击力硬生生在岩壁上撞出一个深陷的人形凹坑,连脚下那些废弃的窑洞都随之震颤。
接着,大鹏金翅明王的身躯顺着土堆缓缓滑落,最终单膝跪地,身形踉跄不稳,手上鲜血狂喷不止,直接染红了身前整片地面。
他强忍撕裂经脉的剧痛,满脸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臂,眼底布满惊骇与惶恐。
这只常年苦修魔功、坚逾精钢、无惧神兵利器的臂膀上,赫然多出一道平整光滑、深可见骨的精准伤口,宛若被绝世神兵精心切割而成,整齐利落。
可他心底无比清楚,方才重创他的,根本不是什么神兵利器,只是一根随处可见的普通枯树枝。
暗红色的魔血从伤口处汩汩流淌而出,一股霸道无匹的无形剑气疯狂侵蚀他的伤口,死死挡住了他毕生修炼的自愈能力,让伤势无法复原。
整条右臂也麻木僵硬,伤口周围的肌肉失去了所有知觉,连刚才被击中的痛感都已然迅速消失,已然丧失了大部分战力。
他猛地抬头,骷髅般干瘪的脸上写满惊骇与恐惧,死死盯着对面云淡风轻的你,声音颤抖破碎、满是不敢置信:
“你……你也是陆地神仙?!”
这句问话如同巨石投入静水,在整片山顶掀起滔天巨浪,让一旁的孔雀大明王心神巨震,彻底变了神色。
方才还暗自为师弟雷霆一击暗自笃定的孔雀大明王,此刻彻底被眼前匪夷所思的一幕震慑当场,心底防线轰然崩塌。
他那双眯成细缝的双眼骤然瞪得滚圆,目光死死锁定你手中那根平平无奇的枯树枝,心底掀起无尽波澜,全然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
他全然无法理解,一根普通枯枝,何以能轻易破掉师弟苦修数百年的无上魔功,让他赌上毕生修为的一击反而被你重伤。
这般年纪,这般看似平凡的少年,竟然也是陆地神仙境界的顶尖巨擘,实力远超他们预估。
仅凭一根枯枝,便轻易破掉大鹏金翅明王不惜杀掉所有血亲也要修炼的顶级魔功【天·大罗无相功】,这份手段,堪称通天彻地、鬼神莫测,彻底颠覆了两大魔头数百年的武学认知。
栖凤塬的晚风缓缓停歇,月光依旧照耀着整片黄土高原也静静落覆在崖顶之人的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