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苞米的活儿没那么好干。
苞米杆子两米多高,割断后,需要拢在一起,然后横着放在垄上。
割苞米的速度可以体现出一个人对农活的熟练度,至少现在看起来,三个人里面,沈连宝速度最快,赵喜次之,沈国平落在最后。
这是个需要技巧的活儿,不是单纯凭借力量就能干好的。
其实沈国平倒是可以凭借自己的空间能力快速大规模的收割完自家的苞米,可这东西他不能用,因为没办法解释。
所以他只能忍着作弊的冲动,老老实实的用力气干活。
割苞米的活儿看起来轻松,对干活人的腰背却是一个沉重的考验,不仅如此,苞米杆经受半年的风吹日晒,一碰就有肉眼不可见的细小灰尘簌簌落下。
好在沈国平嘴上戴着一个口罩,头上还戴着一顶鸭舌帽。
再看地里的其他人,都跟沈国平一样的打扮。
鸭舌帽是沈国平画出来草图,然后母亲叶淑玲亲自出手制作的,主要是这东西在市里的商店都没有卖的。
好在沈家不缺布料,加上沈国平用薄木头片做了鸭舌,然后便做了好多个鸭舌帽出来。
尽管这鸭舌帽因为布料的原因不那么有型,可戴在头上,一样可以遮挡灰尘。
沈家的土地不到两晌,六个人一起干活,速度比较快。
仅仅只是不到十天的时间,这些活儿便干完了。
然后赵喜开始忙活起来,他开着拖拉机给花钱的村民拉苞米,沈家这边,沈连宝赶着牛车,带着沈国平两个人开始往家里拉苞米。
至于叶淑玲和赵悦,她们俩在这个阶段不用去地里,只需要在家里等着苞米拉回家,把苞米搬到苞米楼子里就好。
赵喜那边,他每天最多只能拉八车苞米,不是车子速度不行,而是往车里装苞米的速度比较慢,哪怕赵喜帮着一起装,也就那样。
沈家这边的速度更慢,一天最多只能拉五车,好在这点活儿也不多,沈家人都不着急,结果他家这些地里的苞米足足拉了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