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往车里装苞米耗费时间,加上人手也少,沈国威早就开学了,这阵子因为沈国平在金岗村这边秋收,不能在公社那边给他做饭,他只能跟姐姐沈美玲一起骑着自行车通勤。
好在这时候天气没有那么冷,哪怕是骑车通勤,也不怎么遭罪,只是早晨需要早起一点而已。
等到秋收完,沈连宝看着苞米楼子里金黄色的苞米棒子嘴角忍不住露出笑意。
“爹,你这是笑啥呢?”
沈国平把最后一筐苞米棒子扔到苞米楼子上面,看着老爹在笑,好奇的问。
“我在笑今年咱家丰收了,这一楼子的苞米估计得有将近三万斤吧?”
他不是很确定,毕竟以前都是给生产队干活,苞米种子不行,亩产不高。
可他很确定,自家今年的苞米产量绝对要比去年高不少。
“应该差不多,我那时候买苞米种的时候,卖苞米种的人就说这新品种亩产估计有一千五百斤以上。”
这里的一千五百斤指的是含水量在30%左右的湿苞米,而不是那种含水量14%的干苞米。
刚刚秋收回来的苞米都是湿苞米,而这种含水量高的苞米,价格自然比较低。
“按你说的来算,咱家这苞米的亩产量绝对超过一千五百斤了。”
沈连宝越发的对这个新品种的苞米感到满意。
见父亲这么高兴,沈国平只能先打个预防针。
“爹,这都是湿苞米,在苞米楼子里放两个月,估计得掉不少分量呢?”
“那倒是,不过今年的农业税和公粮都交完后,剩下的苞米卖了也够咱家挣一笔钱了。”
沈连宝对于苞米掉分量的事情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