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香、柏香、酱香、肉香完美融合,口感独特,滋味十足,果然比寻常豆腐好吃许多。
青菜也清爽解腻,酱炖鸭肉同样酥烂入味。
两人吃得鼻尖冒汗,心满意足。
杜若一边吃着这充满智慧的农家美味,一边想着明日去看狗的事情。
只觉得这扎根于乡土的日子,虽然琐碎,却充满了踏实的暖意。
第二天,杜若早早起来,和李大娘汇合后,便一同往隔壁村走去。
路上,李大娘絮絮叨叨地跟杜若说着那小狗的情况。
是村里一户老实人家母狗下的崽,已经断奶能吃食了,性子活泛,看家护院是把好手。
到了地方,果然见到一窝毛茸茸的小狗在院子里打滚,其中一只通体嫩黄、只有耳朵尖和尾巴梢带点深色的小狗格外活泼,圆溜溜的黑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陌生人,一点也不怕生。
杜若一眼就相中了它。
主人家很爽快,知道是李大娘介绍的,也没要钱,只说以后家里有啥菜籽需要换的,记得想着他们点就行。
杜若道了谢,小心翼翼地将那只奶呼呼的小黄狗抱在怀里,小家伙只是轻轻哼唧了两声,便安心地蜷缩起来。
抱着小狗路过杨存芝家,狗娃一见这毛茸茸的小家伙,眼睛瞬间亮了,欢呼着跑过来,想摸又不敢用力的样子。
“婶子!这小狗真好看!”
他仰着小脸,眼里满是渴望,杜若见状,把小黄狗塞到他怀里让他抱着玩。
玩了一会儿,狗娃忽然看看院子里正悠闲趴着晒太阳的大黄狗,又看看怀里的小黄狗,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认真地对杜若说:
“婶子,我把我家大黄跟你换这个小黄狗,行不?大黄可听话了,还会看家!”
杨存芝的脚伤好了许多。
陈登礼心思细,特意找了好木料,给她做了一副结实又轻便的拐杖。
此刻她正拄着拐杖,靠在廊檐下晒太阳,享受着难得的清闲。
听到儿子这天真的话,她忍不住嗔怪地笑道:
“你个傻孩子,尽说傻话!”
她转过头,对杜若说,“杜姐姐,你别听他瞎说。我这脚一时半会儿也下不了地,干不了重活。但菜地里的菜等不了人,好些个菜再不吃就该长老了。”
“你们要是不嫌弃,就去我家菜地里,把能吃的都摘回去,也省得烂在地里可惜。吃不完的,晒成菜干,冬天也是个嚼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