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见月、范威、孙正三人相对而坐。
“事情就是这样,纪大人的意思,摆明了我们能查出什么就查,查不出拉倒,他只负责看着你们雨大人。”
“我呢,和你们雨大人一边,只有卢冠不遗余力的干活,你们也看到了。”
“作为诚意,卢冠会死在铜丘,我可以作证,他失足掉下悬崖,摔死的。”
“没人查,自然就没什么事了。”
崔见月双手一摊,轻轻巧巧宣判了卢冠死刑。
孙正和范威面面相觑,这姑娘看着文文静静,上来就谋害同僚啊。
他们原本打算,查探铜丘时,直接给这俩人活埋到地宫通道里的。
现在省事了,不用动手了。
范威还是有些迟疑:
“他目前什么都没查出来,直接动手,会不会多此一举?”
“一位御史死在这里,也不好收场....”
崔见月打定主意要把雨时天绑上他们的战车,自信道:
“放心吧,卢冠不是你们雍州御史,没人会说什么。”
卢冠不死,怎么体现出她的价值?
她啥也没干,人家自己挺过来了,凭啥给他们崔家做事。
卢冠查不查得出东西,都得死!
这可是她崔家砝码,以及要挟雨时天的把柄。
卢冠收敛喜色,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
从文书房出来,他再次找到范威,言明需要执卫带路前往铜丘。
范威强忍着笑意,安排孙正率一个小队为他带路。
想着自己立功之后升官发财的卢冠,迫不及待纵马出营。
崔见月又不知道从哪里转了出来,跟在他后面。
卢冠瞥了一眼,没有在意。
他故意不叫崔见月,就是想着独揽功劳。
没想到这女人又傻又懒,却有点眼力。
知道跟着他去,多少能分润一点,还没傻到家。
经过青石镇时,卢冠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这里挂缟素的人家更多。
雨时天啊雨时天,你能把事情压下,却忽略了百姓最朴素的祭奠!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来到铜丘山脚下,孙正勒马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