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停了?”
卢冠不解问道。
“卢大人,已至铜丘山脚下,山路崎岖,接下来要步行上山。”
孙正不卑不亢道。
“哼,磨磨唧唧,耽误了查案,你负得起责任吗?”
卢冠原本在队伍中间,此时越众而出,一马当先朝山上奔去,并说道:
“看好了,马是怎么骑的!多学着点!”
雍冀二州从不缺马,马术高手比比皆是。
卢冠正是其中之一,他对自己的技术十分自信,山路在他眼里,和平地没什么区别。
更别说他是二品高手,马失前蹄也不会有事。
铜丘此行他也不觉得能查出什么,案发现场雨时天必然会精心处理,他只想快速走个过场,免得被察觉到异样。
孙正没什么话语权,只好舍命陪君子。
他马术确实不咋地,只能说骑上能走,慢慢溜达呗。
反正他也是二品,不至于摔死。
崔见月同样越众而出,直追卢冠。
卢冠回头看了一眼,并不意外。
虽然他认为崔见月是酒囊饭袋,但他们这种大家族出来的,六艺基本功还是没问题的。
县城那些乡下人,估计被他的骑术震惊住了吧。
没办法,天才总是这样引人注目。
放眼望去,铜丘依然是大片的焦黑,离得近了,烧糊的味道还可以闻到。
卢冠锦衣玉食惯了,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难免有些反胃。
那些动物的扭曲挣扎,时不时牵动他的神经,让他有点难受。
在看到实际场景之前,这些不过是信件上短短两个字,“山火”。
他从来没觉得有什么可怕的。
身临其境,才能感受到,万物寂灭有多么压抑,多么空虚,多么令人不适。
卢冠收回目光,不再左右张望,强迫自己看前面山路。
“咔嚓!”
就在这时,胯下马匹嘶鸣一声,前蹄一弯,瞬间跪了下去。
糟了!
听到声音和马背传来的反馈,卢冠就知道,踩到烧焦的朽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