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太太看到曹晋时,本是憋足憋屈,从内屋到二门,脚步都比往日的重。

丫鬟婆子不远不近的跟着,都凝神屏气,生怕被曹太太寻了个由头,动不动就打骂起来。

“大人呢?”

“刚进门呢。”

“瑜儿呢?”

“未曾见到大公子。”

“一个个的,是要气死我,曹七找到没?”

无人知晓。

曹太太更是怒火顿起,“等曹七回来,直接带到我跟前来,瘪犊子玩意儿,整日里哄着瑜儿去做些混账事。”

可刚出垂花门,就遇到了身着便服,脚步踉跄的曹晋。

“你是死哪里去了?”

话音刚落,曹晋抬头看来,曹太太大惊失色,疾步过去,直接扶住曹晋,“相公,这是何人所为?”

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净的。

面上,还有红肿,再看衣物,全是泥水干掉的样子。

曹太太越看越是心惊,“是谁?是谁敢这么欺负你,相公,你昨日出行,不是带了护卫,为何成这样子?”

曹晋叹了口气,“娘子,为夫险些回不来了。”

苍天!

“何人所为?”

曹晋连连摇头,“回屋再说,快些差人弄点吃的来,我昨日出去到现在,滴水未进粒米未沾,都快饿晕了。”

“好好好,还愣着作甚,快去厨上给大人端些吃食来。”

又吩咐两个婆子,去抬热水,准备给丈夫洗漱一番。

“相公,瑜儿也出去两日了,遍寻不到,妾身还以为你父子二人,是在一起的。”

如今看来,曹瑜怕是去逛楼子了。

哪知,曹太太的心刚放下去,就被曹晋下一句话惊到,“瑜儿被人劫持走了。”

“谁?谁敢这么大胆?”

曹太太厉声惊呼,本来搀扶着丈夫的手,一下子松开,“往哪里去了?你为何不想法子去营救,是追云山的土匪所为?”

“不是不是不是!”